原來如此。萬玉明恍然大悟,“還是陳縣長想得周密,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陳縣長確定王縣長離開秦州前,會去看牛縣長兒子。”
陳常山道,“不完全確定,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百分之九十?萬玉明怔怔,“這把握也夠高了,陳縣長為什么會有這么高的把握?”
陳常山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因為我和牛縣長都是父親,兒行千里母擔憂。”
說完,陳常山拿起手機,點開丫丫比賽的視頻,重新翻看,看得很專注。
萬玉明不禁重重道聲對。
十多分鐘后,陳常山兩人敲開王文清兩人住的房間門。
王文清還光著上半身爬在床上,后腰貼兩片膏藥。
陳常山進門即道,“王縣長,你這發燒還沒好利索,怎么腰又受傷了?”
“都是薛明的事急的。陳縣長,你快坐。”王文清說著要起身,哎呦聲,又趴下。
陳常山立刻到了床前,“王縣長,你好好趴著,不用起來,傷筋動骨一百天,腰傷了可不是小事,用不用去醫院?”
王文清擺擺手,“不用,我就是扭傷了,骨頭沒事,貼兩片膏藥,現在感覺好多了。”
陳常山看看王文清的腰,“王縣長,扭傷光貼膏藥好得慢,得按摩按摩,松松筋骨,好得快。”
話音一落,王文清立刻煞有介事的晃動腦袋,“陳縣長,按摩不行,咱們都是任職干部,出來代表縣里形象,異性按摩違反規定。
我寧愿晚點好,也不能做違法規定的事。”
王文清故作嚴肅的樣子讓陳常山三人都不禁啞然失笑,心想,王文清,你這犢子裝過分了,陳常山只說按摩,根本沒提異性兩字,你就直接想到異性按摩,你這純屬此地無銀三百兩。
陳常山笑道,“王縣長,你想多了,你就是想異性按摩,我也不敢給你叫。
你怕違反規定,我也怕。”
說完,萬玉明和馮源也笑了。
王文清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裝犢子裝大了,尷尬呵呵兩聲,“那誰給我按?”
“我給你按。”陳常山道。
王文清三人立刻都看向陳常山,“你會?”
陳常山笑應,“我上大學勤工儉學時,為了多掙點錢,和一個技師學了點。
簡單松松筋骨沒問題。”
陳常山邊說邊活動活動手指。
“上大學時學的,陳縣長,你這手藝是不有十幾年沒用了?”王文清問。
陳常山應聲是。
王文清頓時面露猶豫,自己傷的可是腰,萬一被陳常山這二把刀按壞了,自己就成太監了,吃啥都不香了,“陳縣長,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貼貼膏藥就行。”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王縣長,我剛才接到牛縣長電話,說報告落實出現些問題,需要你和馮局明天回去處理。
你這一直趴著,明天能回去嗎?”
王文清臉上猶豫頓消,心想,牛大遠這次沒有背刺自己,說話算話,自己明天可以回去了,不用再擔責任了,陳常山說得對,自己這么一直趴著,明天肯定上不了車。
自己絕不能因為腰傷,失去了推脫責任的機會,“是啊,還有一堆工作等著我,我不能這么一直趴著。
陳縣長,你按吧。”
為了明天能順利離開秦州,王文清將腰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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