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源頓頓,“還是領導們看得深,這些我還真沒想到,那我們就繼續留在秦州,和柳吉元爭?”
馮源看向王文清。
王文清道,“咱們都聽陳縣長安排,陳縣長說留咱們就繼續留下,陳縣長說走,咱們就走。”
三人都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拿起筷子,“先吃飯。”
三人都一愣。
陳常山道,“走和留,我也沒想好,想好了再商量,秦州不比田海和江城,咱們在這人生地不熟,進醫院門都難。
柳吉元是有備而來,咱們萬一爭不過,更丟人,我現在腦子也是一團漿糊,還是先吃飯吧。”
說完,陳常山加了筷子菜,自顧自吃起來。
萬玉明忙招呼,“對,王縣長,馮局,先吃飯。”
王文清和馮源互看眼,也拿起筷子,“好。”
本來興致挺高的一頓飯,結果吃得沒滋沒味。
吃完飯,陳常山借口累了,也開了間房,兩人回房休息。
王文清和馮源回到自己房間,王文清嘆聲氣,“這頓飯吃得沒勁,本以為陳縣長見了薛明會來帶來好消息。
結果見了也是白見。
下一步他都不知往哪走。
柳吉元志在必得,這臉十有八九要被打了,只是打得是輕還是重。”
說完,王文清又是兩聲苦笑。
馮源看看他,“王縣長的意思?”
王文清沉默片刻,反問,“我們請陳常山來秦州,是為了什么?”
“解局啊,回縣里能有個合理交代。”馮源道。
王文清點點頭,“可局沒解,事情卻越來越復雜,把柳吉元也引出來了。
我敢肯定肯定今天陳縣長和柳吉元一定談崩了,鬧不好,最后就不僅是打臉的問題,還會出其它事。
我們來秦州只是請薛明,請不回薛明,大不了回去挨頓批,可如果為了其它事擔責,那就麻煩了。
所以。”
王文清頓頓。
馮源接上話,“所以王縣長還是想回田海。”
王文清點點頭。
“可陳縣長會同意嗎?”馮源道,“陳縣長可是個較真的人,我相信他是不會此時離開秦州的。
離開就頂如他在柳吉元面前丟了臉。”
王文清一笑,“我也沒說讓陳縣長和我們一起回去,我們走,他留下。
到時薛明去了青云,責任就不在我們身上了。”
馮源頓覺王文清的笑透著陰損,不覺背后生出寒意,面前這個胖子太損了,他來秦州請薛明,沒完成任務,怕回去擔責,急的生了病,向陳常山求助。
陳常山仗義來了,結果王文清感覺事情難辦,就想脫身,然后讓陳常山留下替他扛雷。
這個想法肯定在陳常山去醫院受阻時,王文清就有了。
“王縣長,這樣做好嗎?”
王文清臉頓時沉下。
馮源立刻改口,“這樣做也沒什么問題,我聽王縣長的。可我們離開秦州,總的有個合適理由吧。”
王文清輕笑聲,“理由不用你我說,有人會和陳縣長說。陳縣長再較真,也歸縣府管。”
馮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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