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關過了,自己老婆離開了招商局,但還在江城工作,這個陳常山看來在江城能量挺大,自己若再為難他,自己老婆說不定還得被為難。
他和柳吉元之間剩下的事,自己千萬不能再參與了。
劉一秒想定,快步離開病房。
此刻,陳常山兩人已站在病房內,病房是個套間,一個護士邊收拾外間的設備邊和陳常山兩人交代幾句。
陳常山兩人又表示都記住了。
護士走了。
陳常山兩人到了里間門前,隔窗往里看看,一個老者正躺在病床上看書。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老者身上,老者面容消瘦,頭發花白,只是雙眼依舊充滿亮色。
老者正是薛明。
陳常山輕敲下屋門。
屋里傳出聲音,“請進。”
陳常山推門進了屋,萬玉明拎著禮品跟在后邊。
陳常山站在門前,輕說聲薛校長。
薛明依舊看著書,“我都說過了,你們不用來看我,你們回去吧。
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談。”
陳常山和萬玉明互看眼,陳常山道,“薛校長,我是陳常山。”
“陳常山?”薛明放下書,看向陳常山,“你是?”
陳常山笑道,“我是您在田海一中當校長時第一批教授的學生,高一三班的陳常山。”
薛明又盯著陳常山看了幾秒,一拍額頭,“陳常山,想起了,那個家庭條件最差,但事事都要強的陳常山,晨跑從不缺跑的陳常山。
有段時間還挺愛打架,不僅把班里的同學打了,連外邊的混混在校門口劫錢,你都敢揍,
是不是你啊?”
陳常山回應是,“那次如果沒有您幫我說話,我就被警察抓了,學也不能上了。
為此,我一輩子都感謝薛校長。”
薛明一擺手,“你那幾次打架都是事出有因,不是你欺負別人,是看到別人被欺負,你打抱不平。
學校不允許學生打架,但打抱不平必須另當別論,如果教育只教會學生念死書,卻連基本的辨是非,敢擔當都沒教給學生,那這教育就是失敗的。
陳常山,你上學時,這幾點都做得不錯。
距離你們那屆畢業已經有十多年了,今天你怎么想起來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住院?
你又是怎么進來的?
這棟樓可不好進。”
薛明一連串問題拋向陳常山。
陳常山明白了,薛明還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田海常務副縣長,也不知道這次來的目的。
思付間,萬玉明已開口,“薛校長,陳縣長現在是田海的常務副縣長,這次不僅是代表個人,也是代表縣委縣政府來看您。”
“陳縣長?田海?”薛明臉上的笑頓消,“原來電話里說的那個陳常山陳副縣長就是你呀。
出息了,當了常務副縣長。
我說怎么會突然來看我,陳縣長來的目的和馮源,王文清的目的一樣吧?”
陳常山剛要回應,薛明一指他,“說實話,你既然當過我的學生,就應該知道在我面前必須說實話。”
陳常山脫口而出,“是。”
薛明輕笑聲,“然后呢?”
“然后?”陳常山一愣,薛明的話又至,“不要裝糊涂,既然你是常務副縣長,我為什么住到這,難道你不清楚嗎?
派你來的人沒告訴你嗎?”
薛明目光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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