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州,不是田海,他一個副縣長到了這,真不算什么。
我還是聯系牛縣長吧,現在和牛縣長說點軟話,按牛縣長說的辦,回了田海,最起碼牛縣長還能為我們說話。
不行,和牛縣長通完話,我們就回田海。”
王文清剛要拿手機。
馮源按住他,“王縣長,我認為陳縣長不是說的大話。”
四目相對。
王文清道,“你再說一遍。”
馮源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王文清道,“你怎么確定陳縣長說的不是大話?他都被人家從醫院趕出來了。”
馮源道,“從縣里到省里來辦事,碰壁很正常,我認為這沒什么奇怪,證明不了陳縣長沒能力。”
王文清頓頓,示意馮源接著說。
馮源接著道,“我也不知道陳縣長最后會用什么辦法破局,但我相信陳縣長肯定能破局。”
“為什么?”王文清問。
“因為陳縣長是主動來得秦州。”馮源道,“是,陳縣長來之前,王縣長給陳縣長打了電話。
但陳縣長可以選擇不來,以陳縣長的聰明他肯定會想到來到秦州后不會一帆風順。
以陳縣長在縣里的強勢,只要他不想來秦州,沒有人能強迫他來。
可他還是來了。
這一是王縣長在陳縣長面前,面子夠大。
二是陳縣長認為自己能把薛明的事搞清楚。
如果王縣長現在不和陳縣長商量就回了田海,不僅要挨夏書記的批,也把陳縣長徹底得罪了。
萬一我們剛回田海,陳縣長就把薛明的事搞清楚了,到時我們的處境會很被動。
那時,牛縣長真會為王縣長說話嗎?”
王文清不說話了,馮源的話句句戳在他心口上,像一味及時的良藥讓他蒙塵的眼睛立刻又看到清亮。
“馮局,你不愧是干教育的,你的話有道理,電話我不打了,那下一步?”
馮源接過話,“我們靜等陳縣長的消息,如果陳縣長需要我們幫忙,我們也盡可能幫陳縣長把事情解決。
一起把薛明的病搞清楚現在是我們所有人的最好選擇。”
王文清不說話了,身體靠在床頭陷入思索。
馮源靜等。
十幾秒后,當啷,王文清把手機放下,又拿起,“馮局,你說得對,把薛明的病搞清楚確實是現在的最好選擇。
田海先不回了。
你我都想想在秦州有沒有熟人,能和秦州醫院領導說上話,只要能和院領導說上話,一個住院部主任就不算事。”
馮源應聲是,兩人同時打開手機通訊錄,翻看。
此刻。
醫院停車場,萬玉明也在翻看手機通訊錄,他的關系網最大只限于江城,出了江城,他這個縣府辦主任泯然眾人。
啪嗒!
萬玉明懊惱得把手機丟在儀表盤上,“存了一堆號碼,沒一個有用的。”
說完,萬玉明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正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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