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是為了縣里的教育發展才向薛明張了口,他也答應了。
結果縣里連歡迎儀式都開始準備了,他卻病了。
王縣長去秦州前,我一再叮囑他,請薛明回來是常委會定下的決定,他到了秦州一定要快事快辦。
可他卻還是拖拖拉拉。
如果他早把薛明請回來一天,就不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最起碼歡迎儀式可以正常舉辦。
這個王文清做事太肉。
本來十拿九穩的事生生讓他辦砸了。”
咚咚!
牛大遠在桌上重重敲了兩下。
陳常山聽明白了,王文清說得一點不錯,牛大遠果然要把責任推到王文清身上。
只要想推責任,雞蛋里也能挑出骨頭。
“牛縣長,王縣長今天回來?”
牛大遠道,“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了,讓他今天就回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他繼續留在秦州也沒什么用。
趕緊回來,商討下一步工作怎么干。
常山,當初按我的想法,讓你去秦州就好了,你辦事利落,當初你能把萬悅城生生帶回田海。
你去秦州也一定會比王文清辦的好,肯定會快事快辦把薛明請回來,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牛大遠滿臉惋惜的表情。
按你的想法。陳常山心中冷笑,牛大遠,你以為我得了健忘癥,上午就在同一間辦公室,你還滿嘴肯定王文清,對我冷嘲熱諷。
現在你卻換了嘴臉。
你這么說肯定是別有用意。
“牛縣長,現在說當初已經沒用了,還是說下一步怎么把薛明的事圓滿處理了。
歡迎儀式雖然停了,但現在還沒說停的理由,夏書記讓咱們縣府出理由,畢竟請薛明回來的事,一直是咱們縣府在具體落實。
有了合理理由,夏書記也好向肖書記解釋。”
牛大遠點點頭,“原因不就是突然生病嗎。”
陳常山沒接話。
“這個理由不行?”牛大遠問。
陳常山道,“行,可如果是假病,那就不是理由,是笑話了。”
牛大遠臉色頓變,“常山,你這是什么意思?這話是夏書記讓你說的?”
陳常山搖搖頭,“是我自己想的,但夏書記讓咱們縣府出理由,也許還有別的意思吧。
普通人都不想成為笑話,何況一縣的書記。
當然這全是我的個人猜測,既然牛縣長已經和薛明通過電話,那就說明我的猜測都是無稽之談。
我現在就給常海打電話,告訴他,薛明就是突然生病不能回田海,歡迎儀式因此取消。”
陳常山剛掏出手機,牛大遠說聲等等。
陳常山放下手機,看著牛大遠。
牛大遠沉默片刻,“王縣長已經去過秦州醫院,親眼看到薛明住進了醫院。
耳聽為虛,我給薛明打電話,如果薛明沒說實話是假病,那眼見為實,王縣長總不能看錯吧。
我已經告訴王縣長,他一回來就先去見夏書記,把他在秦州醫院看到的情況向夏書記如實匯報。
常山,這事本來就是你和王縣長共同負責,夏書記對你印象一直也不錯,到時你陪王縣長一起去見夏書記。
還有什么問題,我來處理。
平時大家工作可以有不同意見,但關鍵時候,大家都要從縣府的角度考慮問題。,
要有全局意識。”
看著牛大遠煞有介事的臉,陳常山心中冷笑,少和我扯全局意識,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通過這八個字我就可以斷定,薛明突然生病必定有貓膩,你是想讓王文清替你背鍋,還要拉上我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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