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王文清的電話,忙道,“夏書記,王縣長的電話。”
夏元安笑道,“他一定是問你歡迎儀式準備的怎么樣?接吧,你告訴他,儀式沒有問題,我和牛縣長明天都會參加。
一中現在是萬事具備,就等明天薛校長回來。
咱們一起把一中乃至田海的教育面貌徹底改變,重現輝煌。”
夏元安躊躇滿志,心情甚好。
陳常山應聲好,接起電話,“王縣長,我不在辦公室,我在夏書記這,匯報明天歡迎儀式的籌備情況。
我們這已經萬事俱備,就等明天你和薛校長回來。
夏書記和牛縣長還要親自出席明天的歡迎儀式。
什么?
薛校長明天來不了了。”
話音一落,夏元安和孫元茂臉上的笑頓消。
孫元茂忙道,“明天來不了,后天也行,只要薛校長能回來就行。”
夏元安點點頭。
陳常山對著手機把孫元茂的話重復一遍,“薛校長改主意了,明天回不了田海,以后也不回田海了,王縣長,這到底什么情況?
你現在也不太清楚薛校長為什么突然改主意。
好,等我向夏書記匯報完,我再聯系你。”
電話掛了。
陳常山看向夏元安。
夏元安臉色凝重。
陳常山輕說聲夏書記。
夏元安道,“我都聽到了。”
孫元茂給陳常山個眼色,示意陳常山不要再說話。
屋里陷入沉靜。
幾分鐘后,夏元安道,“孫書記,你給牛縣長打個電話,到底什么情況?
上午他還和我說,薛明親口答應王縣長,明天回田海,我們要把歡迎儀式搞得隆重大氣些。
現在怎么就變卦了,還不知道變卦的具體原因。
有這么干工作的嗎?
簡直是不負責任,亂彈琴。”
孫元茂立刻補刀,“是,薛明明天回田海的消息,現在縣里縣外已經都知道了。
歡迎儀式也在緊鑼密鼓準備,突然不回來了,而且以后也不回來,這讓我們很變動。
這是拿縣委縣政府的形象當兒戲。
太不像話了。
我現在就給牛縣長打電話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孫元茂掏出手機剛要撥。
夏元安一擺手,“還是我打吧。”
說完,夏元安伸手去拿話筒,座機響了,夏元安看眼來電,“牛縣長。”
孫元茂和陳常山互看眼。
夏元安接起電話,“牛縣長,薛明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問問什么情況?
你也是剛接到消息,不知道具體原因。
我們派人去請薛明,他不愿回來,他可以拒絕。
但他同意了,又變卦,這讓我們的工作很被動,上午我向肖書記匯報縣里工作時,還提到了薛明明天回來的事。
肖書記聽完也很高興。
可現在連突然變卦的具體原因都沒有,肖書記再問起,我怎么向肖書記解釋。
你要給薛明直接打電話問問原因,那你就盡快打吧,我們總得給外界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