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的心瞬間被這行字融化,不禁淚目,拿起旁邊的鉛筆,在話后也寫了幾個字,對,丫丫最棒!
寫完,把童話書輕輕放回到丫丫枕邊。
陳常山一轉身,看到丁雨薇拿著水杯,站在門前。
陳常山到了丁雨薇面前。
丁雨薇輕聲問,“現在相信了吧?”
陳常山點點頭。
第二天,陳常山剛在辦公室里和幾個部門負責人談完工作,牛大遠打電話讓陳常山過去。
陳常山一進牛大遠辦公室,牛大遠就笑道,“常山,秦州那邊已經定好了,明天上午王縣長陪薛明一起回縣。
我剛給夏書記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夏書記也很高興,要求我們一定要做好迎接工作,我和夏書記都會出席明天的歡迎儀式。
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縣領導班子對教育的重視。”
陳常山也笑道,“這是好事。”
牛大遠應聲是,“王縣長不負眾望,把人請回來了。常山,歡迎儀式的事就得由你來辦。
一定要隆重大氣。
歡迎儀式的事,王縣長走前和教育局交代過,你再和教育局那邊溝通一下,最好你親自去趟現場。
有夏書記出席,歡迎儀式馬虎不得。
其它的,你和縣委那邊直接溝通吧。”
陳常山應聲好,“牛縣長,昨天我就和教育局的常局溝通過,王縣長走時交代把歡迎儀式現場定在教育局。
牛縣長認為現場需要變更嗎?
若需要變更,現在準備還來得及。”
牛大遠沉默片刻,“縣里很多人都說一中是薛明的傷心地,其實他們錯了。
薛明當初離開田海,不是因為一中傷了他的心,是教育局和縣里某些人傷了他的心。
所以教育局才是他的傷心地。
一中應該是他的輝煌地。
請人家回來,不能一下車就讓人看到傷心地,所以把歡迎儀式現場定在教育局和縣里都不合適,應該定在一中。”
噹!
牛大遠重重一敲桌。
陳常山也重重應聲對,心想,牛大遠確實很懂薛明。
“牛縣長,確實把歡迎儀式定在一中最合適,我現在就去教育局,然后和教育局的人一起去一中看看場地。”
牛大遠應聲好,“你去吧,更換場地的事,我和夏書記說。”
陳常山也道聲好,正要走,牛大遠話又至,“常山,這次王縣長去秦州成功把薛明請回來,夏書記在電話里都說王縣長作為牽頭人將這次報告落實的非常到位。
本來牽頭人當初我定的是你,可被你推掉了,現在你是不有點后悔?”
牛大遠笑看著陳常山。
陳常山能感覺出這是嘲笑。
“我不后悔。”
牛大遠又聲輕笑,“后悔也沒關系,把配合工作做好了,夏書記問起來,我也會和夏書記說這次報告能落實到位,雖然是文清牽頭,但常山的密切配合也不可缺。
只是常山,你要以此為戒,以后縣里安排你的工作,你不要再出于某些想法刻意推脫。
最后事實證明你的那些想法都太淺,把好機會都喪失了。
還是年輕啊,看得不夠遠。”
牛大遠往椅背一靠,滿臉寫滿一句話,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
陳常山一笑,“牛縣長,我確實要以此為戒,我也想問您一個問題,您現在后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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