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實時也就應該一起來完成。
誰在前誰在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田海的教育質量真能得到提升。
剛才的話以后不要再說了。”
王文清重重應聲是,改換了話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文清道,“陳縣長,牛縣長的兒子現在也在秦州。”
陳常山一愣,“牛縣長的兒子不是在國外嗎?”
王文清笑應,“是前段時間回來的,牛縣長本來想讓他回田海發展,可他在國外待過,認為田海小地方,瞧不上田海,整個西省就秦州能入他眼,他就留在秦州了。”
“你這是聽誰說的?”陳常山問。
王文清道,“牛縣長的司機老康,牛縣長兒子回來是老康陪牛縣長去江城接的機,肯定錯不了。
下了飛機,牛縣長兒子在江城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直接去秦州了,連田海的門都沒進。
所以縣里人都不知道。
不就是在國外待了幾年嗎,有什么了不起,還瞧不起田海,他要真能在國外混得好,還回來干嘛。
牛縣長也覺得兒子沒混好,怕別人知道了自己面子掛不住,所以不讓老康把他兒子回來的事告訴縣里人。”
風帶著果蔬清香吹入屋內。
陳常山道,“那老康怎么會告訴你?”
萬玉明一笑,“因為我才是他的主管領導,這個月老康的用油超標了,想讓牛縣長幫他處理一下,牛縣長沒表態。
上午,您去見牛縣長的時候,老康就腆著臉來求我,開口就一肚子牢騷說如果不是送牛縣長兒子去秦州,來回跑了好幾趟,他油量不會超標。
結果牛縣長還不給處理。
我一聽牛縣長兒子,秦州,感覺這里邊有蹊蹺,就答應幫他處理,然后就把牛縣長兒子回國的事從老康嘴里套出來了。
最后我還叮囑老康既然這事,牛縣長不讓他和別人說,以后他就不要再說了。”
萬玉明眼中閃現出縣府辦主任特有的狡黠。
陳常山點點頭,這個狡黠用得好,雖然這條信息目前只是當八卦聽,還不知道有什么實際用處。
但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陳常山,這條信息有一天肯定會有實際用處。
牛大遠也是當縣長當久了,習慣只往上看,對身邊的小人物越來越不在意。
把司機當家奴用,還不給相應的照應。
殊不知很多大人物的敗忘就是因為對身邊小人物的輕視和不在意。
陳常山將杯中茶一口干了。
兩人吃完飯,出了雅間,陳常山道,“萬主任,你今天選的這個地方不錯。
有機會咱們再來,我請你。”
看著陳常山笑臉,萬玉明更高興,心想,今天這頓飯自絕對請成功了。
請客成功的關鍵不是喝不喝酒,是請對地方,說對話題。
兩人正走向門前,從門外進一個人,“張局,就選這吧,這家環境不錯。”
“張局?”陳常山兩人都不禁停住腳步,看向門口。
門外又進來幾人。
陳常山一眼即看到,其中一人是張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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