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稍等段時間,把報告中的其它方面先落實了,田海教育的硬件環境切實有了改善,我和王縣長親自去秦州,這樣把薛明請回來才更有把握。”
牛大遠沒說話。
陳常山道,“牛縣長有什么疑問?”
牛大遠沉吟片刻,“常山,你剛才的話,昨天王縣長向我匯報的時候也說了。
你倆說的基本相同,我也同意。
但有一點,你倆說得不吻合。”
“哪點?”陳常山問。
牛大遠輕咳聲,“昨天王縣長和我說的是等田海教育環境切實有了改善,他自己去秦州,沒說你們兩人一起去。
這我也理解,他分管教育,又是這次報告落實的牽頭人,他肯定責無旁貸要去秦州。
你不管教育,又不是這次報告落實的牽頭人,手里還有其它工作要負責。
所以你不去秦州在情理之中。
本來上次我答應你了,我對薛明有救命之恩,如果你去秦州請他,我可以幫你聯系,保證讓你把薛明請回來。
可是王縣長昨天提出自己要去,而且不能再耽擱,否則夏書記那邊責問下來,他作為牽頭人不好回復。
我也認為不能再等了,就幫他聯系了薛明,我還讓他走之前和你溝通好,別讓你產生誤會,把縣里正在進行的工作影響了。
他走前,應該和你溝通了吧?”
牛大遠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陳常山心里卻冒出兩個字,詭詐,牛大遠太詭詐了,表面人畜無害,實際字字句句里藏著挑撥離間和試探。
如果王文清昨天走前沒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和王文清就都中了牛大遠的套了。
兩人不僅會因此產生對彼此的不滿甚至紛爭,轉頭還要不明就里的感謝牛大遠。
牛大遠是既能坐山觀虎斗,還能當好人。
陳常山努力擠出絲笑,“牛縣長,您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王縣長是到了秦州后給我打的電話。”
牛大遠嗯聲,眉頭皺起,“這個王文清,怎么能這樣做。
我明明告訴他,走前要和你溝通好,你若是也想去秦州,那就你們同去。
縣里有我幫你們撐著,你們去幾天,天不會塌下來,各項工作都影響不了。
可他居然沒聽我的,到了秦州才給你打電話,這就是私心作祟,怕別人搶了他請回薛明的功勞。
作為一名分管領導,在關鍵時候,對工作有這種想法是不對的。
早知如此,我當時就不應該幫他聯系薛明,等你回來再商議。
常山,我答應你的,沒兌現。
這次我沒把你扶上馬。”
牛大遠眉頭緊皺,滿臉懊悔。
陳蒼山靜靜看著他,心想,演,你接著演,你的演技已經可以得獎了,再演就該封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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