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清立刻搖頭,“不,我一直相信牛縣長在薛明面前有這面子。
田海誰的面子也比了牛縣長的面子。”
牛大遠滿意笑笑,“陳常山今天在萬悅城要待多久?”
“他去完萬悅城,還要去其它地方看看,今天他就在下邊待著,不回來了。”王文清道。
“萬玉明呢?”牛大遠追問。
“他和陳常山在一起,縣府都知道萬玉明就是陳常山的影子,陳常山去哪他去哪。”王文清接著回應。
牛大遠點點頭,“那你就回去安排吧,縣里請回薛明的條件都已經擺在那。
你只需讓局里和學校準備好,等薛明回來,歡迎儀式必須隆重,我也會事先和夏書記溝通,爭取讓夏書記也出席在歡迎儀式上,大張旗鼓把薛明當初離開后的負面影響通過一場隆重的歡飲儀式徹底消除。
你按照常委會的要求,把薛明請回來了,為田海教育面貌的改變重新打開了一扇門,可謂是田海教育面貌的啟動者。
夏書記和常委會上的其他領導都會給你加分。
我再往上推你也就好說話了。”
牛大遠說的天花亂墜,王文清聽得也是心花怒放,“謝謝牛縣長,這次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做到位。
那歡迎儀式結束呢?”
牛大遠看看王文清。
王文清也腆著臉看著牛大遠。
牛大遠反問,“范錦云還是不希望薛明回來吧?”
王文清應聲是。
牛大遠沉默片刻,“前兩天,柳區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對咱們縣要全面提升教育質量這一決定很認可,還說等我們做出成果,要帶領青云區的相關人員來我們縣里學習。
柳區長你也了解,一向眼光很高,他能說出這話,說明我們工作整體方向是對的。
但柳區長也說了,教育質量的提升是一項全面工作,不能寄托在一個人身上,這會重走當初失利的老路。
重走老路最后的結果就是無路可走。
柳區長不愧是名門大家出來的,見識高看得遠,這話說的太好了。
當初留下的負面影響,我們肯定要消除。
常委會定下的決議,我們也要認真執行到位。
但我們決不能重走老路,把田海教育質量的提升全寄托在某一個人身上。
所以薛明我們肯定要往回請,歡迎儀式還必須隆重,但請回來怎么用,我就不多說了,上次我們談過。
你按上次的意思執行就可以。
這些工作都和其它部門無關,你完全可以獨立執行,不用再讓陳常山配合你。”
牛大遠手指在桌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王文清看著桌上那若隱若現的圈,心想,薛明人還沒回來,已經被定義成一個擺設,表面對他非常重視,實際用完即棄。
這已經不新鮮,因為上次他和牛大遠商討時,就已經給薛明回歸定了位。
可這次,牛大遠特意提到了柳吉元,還對柳吉元一頓吹捧,這就有點奇怪?
難道牛大遠和柳吉元私下達成某種交易,牛大遠才會有剛才那番話。
無利不起早。
王文清又看眼牛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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