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還看不出來,整個工作依舊是光鮮亮麗,有聲有色。
厲害!
王文清剛贊完,心里又一忽悠,“牛縣長,陳常山提出請薛明回來,可不僅是想讓薛明消除當年的負面影響,他是真想讓薛明到一中管教學。
我們在實際操作中,和他想法不一致,他要阻撓怎么辦?”
看眼王文清憂慮的臉,牛大遠心里罵句沒出息,“文清,陳常山已經自動放棄了牽頭人,現在你是牽頭人,你又是主管教育的副縣長。
涉及教育的事就應該你說了算,他陳常山有什么資格阻撓。
就算他想阻撓。
你后邊不是還有我嗎,我會替你做主的。
你把腰桿挺起來,不要被一個女人左右,也不要被陳常山左右,他陳常山除了前邊比你多常務兩字,沒什么了不起。
他下去了,常務兩字就是你的。
我離任了,這個位置也是你的。
做事要有魄力,不要前怕狼后怕虎!”
啪啪!
牛大遠重重拍了兩下座椅扶手。
王文清向上的欲望瞬間又被點燃,立刻道,“牛縣長,您說的對,我就按您交代的辦。”
牛大遠滿意點點頭,“僅我們使勁也不行,要兩條腿走路,你回去告訴范錦云,一中校長的位置肯定是她的,誰來了也替代不了她。
等一中有了改觀,她可以去局里,她的發展前景很廣闊。
但前提她的把丁雨薇的事辦好。
想讓陳常山不成為你們發展的絆腳石,你們就得給他添加絆腳石。
家事往往會影響到政事。
文清,你這句話說得好,也要讓范錦云聽聽。”
王文清重重應聲是,“你說得對,針對丁雨薇,范錦云已經有了一個可行計劃,昨天我沒向您匯報完,現在我再向您詳細匯報一下。”
話未說完,再次被牛大遠打斷,“不用匯報了,我說過我只告訴你方向,具體的事你自己掂量辦、
不能大事小事都要我操心。”
王文清只能再次悻悻把話咽回。
牛大遠示意他可以走了。
王文清走了。
牛大遠往椅背一靠,自己不想下水,最后還是下了水,這就叫人在河邊走,濕鞋是必然的。
但是自己也不能下的水太深,該聽的聽,不該聽的聽絕對不聽,否則自己聽完一點頭,出了事,就得兜底承擔責任。
自己已經到仕途末期,只想養生坐收漁利,擔責任的事能推就推。
牛大遠再看看對面的椅子,王文清雖然不是能力出色的繼任者,但通過幾次試探,王文清足夠恭順聽話,這就夠了。
繼任者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恭順聽話。
陳常山到是能力夠,但他既不恭順也不聽話,和自己始終是面和心不和,完全是兩股道上的車。
那陳常山能力越大反而越讓自己不踏實。
但愿這次能通過王文清之手把這個不踏實徹底清除,自己還不用擔責任。
牛大遠摸摸心口,心跳有點快,說明他自己心里也沒底。
牛大遠拿起桌上的書又放下,腦子有點亂,書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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