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往往會影響到政事。”
王文清一臉陰惻惻。
辦公室內靜了一會兒。
牛大遠點點頭,“文清,你文化局長以前沒白當,一定看了不少古書,最后一句說得好,家事確實會影響政事。
那具體怎么做,你想好了嗎?”
“我。”王文清剛要回應,牛大遠一擺手,“不用現在回答我,沒想好可以再想想,不著急。
需要我幫你解決的,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距我離任還有兩年,兩年時間看似不長,但培養一個人足夠了,只要縣府這邊有了變動,你就可以更上一步,甚至兩步。
做事一定要往遠看,我是信任你的,也相信你有再往前的能力。”
牛大遠笑著拍拍王文清的胳膊。
王文清的心立刻活了,在文化局的時候,他以為能當上副縣長對自己就是奢望,結果奢望成了現實。
進了縣府,他一度心滿意足,認為自己能保住現在的位置就是最大的成功,根本沒敢想能再上一步,甚至兩步。
現在牛大遠突然表態,立刻勾起了向上的欲望,是啊,自己能從局里進到縣里,為什么就不能再上一步,甚至兩步?
大家都是人,你陳常山能當常務副縣長,牛大遠能當縣長。
只要機會合適,我王文清就也能。
牛大遠的表態已表明把他當作繼任者培養,那自己就必須抓住機會。
王文清瞬間欲望爆棚,現在可以說晚上的計劃了,“謝謝牛縣長信任,陳常山的家事我已經安排人辦了,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計劃,我現在向您詳細匯報。”
牛大遠卻再次打斷王文清的話,“你是主管一方的副縣長,我相信你的能力,具體計劃不用和我說,你自己掂量辦就行。牽頭人的事你也不用擔心,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我給你做主,你就不會犯難。
明天會上,你就把事應下來。
然后,校園食品安全這塊,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馬虎不要大意。
這是明面上的事,大家都盯著,一有閃失,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讓陳常山有機可乘。
所以明面上的事你一定要做好。”
牛大遠是經驗之談。
王文清點點頭,“牛縣長,您放心,明面上的事,我肯定做好。”
牛大遠嗯聲,“所有事中最難做的就是人才引進這塊,看起來是明面,實際都是暗面。
薛明當初負氣離開,不僅造成了田海整體教育質量的下滑,還給田海教育系統帶來了極重的負面影響。
從那次事后,外界都說田海的教風不正,即使薛明那樣的能人在田海都無法善終,何況其他人。
田海整體教育質量又確實在逐年下滑。
所以想僅憑一紙公告就把人吸引過來。難!很難!”
牛大遠連連擺擺手。
王文清想想,“您的意思只要徹底消除當年的負面影響,才能有人愿意來。”
牛大遠應聲是。
王文清又想想,“要想徹底消除負面影響,那就只有一個辦法,解鈴還須系鈴人,把薛明再請回來。”
牛大遠又應聲是。
“文清,如果讓你牽頭去請薛明,你有把握把他請回來嗎?”
王文清被問住了,他沒有把握,這也是他為什么不愿意牽頭的原因之一。
牛大遠見狀,笑問,“沒把握對吧?”
王文清點點頭,“牽頭人我肯定推不掉了,您說這事我該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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