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不好,他也不用擔責,還能宰你一刀。”
王文清的苦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臉,“牛縣長,您說得太對了,陳常山他。”
牛大遠一擺手,“事情辦成這樣,主因不是陳常山想到了你我前邊,關鍵是有人支持他。
剛才夏書記打來電話,明天的常委會讓你參加,你不是常委,讓你參加明天的會,外之意就是兩個方案要由你牽頭落實。
夏書記已經點了你名,教育又由你分管,我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牛大遠面露無奈。
王文清也嘆聲氣,“參加明天的常委會,陳常山剛才也和我說了。
我聽完就知道牽頭人我肯定推不掉了。
夏書記也太支持陳常山了,陳常山想辦什么事,夏書記就會同意,好像陳常山是縣委的人。”
牛大遠搖搖頭,“不是夏書記支持陳常山,是有人幫陳常山得到了夏書記的支持。
這就叫朝中有人好做官。”
牛大遠往椅背一靠,輕嘆聲。
“有人?”王文清眼珠轉轉,“您是說孫元茂?”
牛大遠點點頭,“在田海最會做官的,孫元茂若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田海的幾任書記都對孫元茂很器重,最初的王書記,后來的李正海,現在的夏元安。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書記換了三個,孫元茂卻始終沒被換掉,還步步高升。
他這副書記有時候說話比書記還好使。
陳常山能有今天,有一半功勞要記在孫元茂身上,這次也一樣,沒有孫元茂幫陳常山在夏書記面前傳話,夏書記就不可能給我打這個電話。
陳常山也必定推不掉牽頭人。
他陳常山在牛也不過是個常務副縣長,誰當牽頭人,還是由縣長決定,陳常山只能選擇服從。”
牛大遠指指桌上的座機。
王文清應聲是,“我在局里的時候就知道孫書記和陳常山關系不一般,陳常山的婚事還是孫書記保的媒。
以孫書記的身份能出面保媒,那絕對不是一般關系。
來了縣府,我更是深有體會,孫書記就是陳常山背后的屏障。
只要孫元茂在,夏書記就會一直支持陳常山。
陳常山表面是縣府的人,實際根本不歸縣府管,他心里也只認孫元茂和夏書記。”
王文清故意把最后一句話說得很輕,表明是無心之,隨口而出,但他相信他和牛大遠只有一桌的距離,他的話牛大遠足夠能聽到。
牛大遠聽到后也一定會很扎心。
果然牛大遠的臉色頓變,陰郁在牛大遠眼中浮現。
王文清意識到自己的話起作用了,趕緊閉嘴,靜等牛大遠的爆發。
時間在艱澀中流逝。
十幾秒后,牛大遠終于開口,一字一句道,“文清,你說得沒錯,從鄉里到現在,陳常山對縣府的安排一直陰奉陽違。
他自認為他在縣委有靠就可以無所顧忌。
但他忘記了一點,靠也是會倒的。”
“會倒的?”王文清一愣,“牛縣長的意思是孫元茂職務有變動?
他有違紀要被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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