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梅道,“正好我剛做了肉醬,我再給您下個荷包蛋吧。”
陳常山點點頭。
胡玉梅去了廚房。
陳常山坐到沙發上,拿起杯喝口水,水溫正好,經過前段時間的磨合,胡玉梅已經適應在陳常山家的工作。
胡玉梅的表現也得到陳家全家的認可,包括丁雨薇。
輕輕放下杯,陳常山看眼空蕩蕩的客廳,幸虧家里有了胡玉梅幫著料理家務,否則自己忙一天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上次孫元茂雖然表態了,但表態歸表態,到了實際中,表態并不能完全落實。
前段時間,隨著招標會和奠基儀式的舉辦,宣傳工作也緊密跟隨,丁雨薇的工作強度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
上次在家里,他和丁雨薇在一張桌上吃飯,似乎都是招標會前。
兩人你忙我也忙,作為夫妻,都按時回家在一桌吃飯都成了奢侈,今天,他原本想回家吃個團圓飯,結果還是一場空。
陳常山難免失落,只能安慰自己,前段是特殊時期,現在奠基儀式已經搞完,一切都回到了正規。
自己家的生活也應該很快回到正軌。
陳常山看眼窗外,窗外燈火點點,一瞬間,陳常山很懷念曾經家里的溫馨。
努力工作到底為了什么?
就是為了家里越來越冷清嗎?
陳常山不禁心中感嘆。
“陳縣長,面煮好了。”胡玉梅從廚房出來。
陳常山收回思緒,起身進了餐廳。
一股肉香立刻飄進陳常山鼻中。
“胡姐,你這做的什么面,這么香?”
胡玉梅把一個瓷罐放到陳常山面前,“這就是我剛鹵的肉醬,醬好面才香。
陳縣長嘗嘗。”
陳常山舀了兩勺醬放到自己面碗里,再一拌,一嘗,立刻贊道,“胡姐,你這醬鹵得不錯,大廚手藝,能開面館了。”
胡玉梅笑道,“陳縣長過獎了,我這手藝就是個家常手藝,哪夠開面館。
就是這點手藝,也是為了孩子能上好學,才練出來的。”
“鹵醬和上學還有關系?”陳常山看看面前的瓷罐,“胡姐,別光我吃,你不是也沒吃飯嗎,你也盛碗面坐下吃,咱們邊吃邊聊。”
胡玉梅忙推辭,“哪有雇主和保姆在一桌吃飯的,陳縣長。”
陳常山打斷她的話,“胡姐,你又不是第一天來我家,應該知道我家沒那么多講究。
都是干工作,大家只是分工不同。
你若是站著不吃,我這飯反而吃不下去了,天也沒法兒聊了。”
陳常山把筷子放下。
胡玉梅立刻道,“好,我也盛一碗。”
很快,胡玉梅也盛碗面在陳常山對面坐下。
陳常山把醬罐放到她面前,“這就方便聊天了,胡姐,你剛才說你學鹵醬是為了孩子上好學,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玉梅頓頓,欲又止。
陳常山笑道,“不方便說就算了,吃飯吧。”
說完,陳常山拿起筷子,剛夾起面,耳邊聽到胡玉梅的聲音,“因為學校的飯不好吃。”
陳常山立刻抬起頭看向胡玉梅,“胡姐說的是縣一中?”
胡玉梅不敢看陳常山的眼睛,頭一低,“是。”
陳常山重新把筷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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