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果,我真為陳縣長的仕途擔心啊。”
柳吉元又嘖嘖幾聲。
回應他的是陳常山一聲輕笑,“柳區長怎么知道縣里讓我回去,難道田海也是柳區長的主場?”
話音落地,洽談室內氣氛驟冷。
柳吉元沒有回避陳常山的目光,同樣一聲輕笑,“陳縣長,田海是不是我的主場,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田海主管經濟的副縣長,你的工作不僅僅在引入萬悅城這一件事上,在你的工作范圍內,田海有事需要你處理,你必須回去。
我這區長也得服從組織的安排,何況副縣長。”
柳吉元坐直身體,顯示他比陳常山高一格。
陳常山沒說話。
柳吉元一笑,“看來陳縣長還是心有不甘,我可以幫陳縣長了了這不甘。”
“你幫我?”陳常山面露猶疑。
柳吉元道,“陳縣長不必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剛才已經表明我來的誠意,絕不是來看笑話。
陳縣長對我的話還存疑,那我只能告辭了。
怎么才能兩頭兼顧,陳縣長自己想辦法吧。”
丟下話,柳吉遠起身就走。
陳常山沒有阻攔。
柳吉元不禁心亂,難道陳常山真要一根筋待在江城?
柳吉元放慢了腳步,身后還是沒有陳常山的聲音,但柳吉元現在已不能停下腳步,更不可能回頭,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門口走。
到了門前,柳吉元終于可以停下腳步,借開門之機,等陳常山的聲音。
聲音也終于等到了,卻不是柳吉元想聽到的,“柳區長慢走,我就不送了。”
柳吉元頓時心中冰冷,哼聲,拉門而出。
哐當,門重重關上。
很快,馬達推門進來,“陳縣長,我看柳吉元出門時,滿臉冰霜,你沒答應他?”
陳常山點點頭,“一個縣府辦副主任給我打電話,我就回縣里,這火候還不到。
最起碼也得鄭好那個級別,那才能把戲唱真。”
馬達點點頭,“對,陳縣長,真讓你算準了,柳吉元不僅是來看笑話,還要謀我們的后路。
你把手機拉在屋里,讓我送過來,真是做對了,這場戲就是將計就計。
現在再想起當年我和陳縣長下鄉的事,我真是。”
陳常山打斷馬達的話,“馬局,過去的事不提了,咱倆現在是一條心,必須把萬悅城的事辦好。”
馬達重重應聲對。
此刻,柳吉元已回到車里,司機看他滿臉怒氣,一句話也不敢說。
柳吉元點支煙,狠狠抽了兩口,這個陳常山真是撞了南墻都不回頭,雖然他見秦山出師不利,但他如果真一根筋耗在江城,一而再再而三去拜訪秦山。
憑他這一根筋的勁,秦山也許最后真會改變態度。
不行,必須讓陳常山明天滾回田海,一天都不能多待。
加火力。
柳吉元按滅煙,再次撥通鄭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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