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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之后,一封信函送到了吳娘子手上。
吳娘子道:“看來,那謝氏是真的忘記了從前的事。”謝氏說的話不可信,唯有親自試了才能知道結果。
李達見過謝老夫人,如果謝氏沒出事,她應該能想到李達,至少會讓人設法尋找李達的蹤跡。
到了這一步,謝玉琰定然很希望為謝老夫人伸冤,這些相關的人證,她怎么會不在意?她手下有不少人為她打探消息,按理說會先他們一步找到李達。
被他們搶先唯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謝氏根本什么都不知曉,所以自然無從查起。
“要感謝李達,”吳娘子道,“若是他找到了謝氏,我們也就沒機會做這些。”
既然謝氏真的忘記了,那么他們可以針對這個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吳娘子說完站起身,她得將這個消息告知王妃,興許等到王妃出了月子,他們做的事就已經有了眉目。
謝氏的逍遙日子就要結束了。
……
王晏從衙門里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大牢里死了人,他們連夜整理案宗,今日上朝時,大理寺稟告給官家,讓官家勃然大怒,立即下令刑部、大理寺、御史臺一同徹查此案。
結果與王晏預想的差不多,大理寺當值的推丞一力擔下了罪責,如今已經被落職。
大理寺出了錯,接下來肩上的擔子會更重,若是此案得不到官家滿意的結果,大理寺丞也難自保。
徐恩看向王晏,好像王晏一直沒有似他這般焦躁。
難不成王晏真的有什么法子?
“先回去歇一歇,”王晏道,“現在你也想不出個結果。”
徐恩嘆息點頭。
兩人上了馬,各自往家中去。
桑典縱馬跟上自家郎君,果然片刻之后,王晏看向他:“謝娘子那邊可有消息?”
桑典立即道:“蘇滿讓人送信回來,大娘子昨晚早早就歇下了,今天一早郎中就登門為大娘子診了脈,沒有留下藥方,只是吩咐家中近日多做些藥膳。”
王晏皺起的眉頭松開了些,郎中沒開藥方,就是阿琰的身子沒太大問題,這樣只需溫和一點的食補,就能養好精神。
“讓桑植過去問問,藥膳都需要什么藥材。”
需要什么,就要送去些什么,這個桑典懂。
“大娘子還給郎君留了口信。”
桑典有意將這話留在最后說,果然王晏勒住了馬,看著他道:“阿琰說什么?”
桑典露出笑容:“大娘子讓郎君好好歇息,莫要熬壞了。”
王晏本要回家,聽得這話就想調轉方向,前往南城碼頭。
“郎君,您可不能走,”桑典道,“宮中一早來人詢問過,知曉郎君還未歸家,就改到未時中來家里,到時候您得領賞謝恩……”
“不止是郎君,大娘子也要留在家中,等朝廷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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