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瞥了我一眼,眼底略過一絲了然,卻也沒強求,只是親昵的拍了拍我的手背:“孩子,這事兒不急,別著急下定論。我給你時間考慮,半年后,或許你會改變想法。”
為什么是半年?
月娘憑什么那么篤定,半年后我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
我疑惑不解。
月娘卻笑了笑,轉身離去,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遠去,她也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怔怔站在天臺,直到夜色再次籠罩四周,這才回到辦公室。
我不知道的是,我離開沒多久。
尚陽一個人便來到了天臺,在我跟月娘站立過的地方,快速取下一塊活動的水泥板,從中取出一樣東西后,迅速離開了。
晚上,我做了個美好的夢。
在鮮花遍地的校園里漫步,常思思從花叢中向我走來。
我和她并肩而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我們的身上。
夢里的感覺都是暖的,從未有過的安穩。
第二天,我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將集團交給劉芳菲打理!
組織好語后,我給云夢迪撥打了電話。
“云姨,說件事你別生氣,我想去讀書了。”我帶著歉意,鼓足勇氣說道。
“聽熊啟說了!呵呵,小巖,這件事必須支持。公司目前還在初期發展階段,你正好去學校充電,回來再大顯身手!”
我很驚喜:“云姨,你不埋怨我?”
“怎么會呢?可惜啊,我被瑣事纏身,否則也想回爐重造。”
隨后,我又跟戴維通話,他還有些不滿。
“哥們,為什么去學校,而不是跟我一起去環游世界?”
“為什么跟你?”我反問。
“我跟你也可以的!”
告知即可,我懶得跟戴維廢話,隨后把劉芳菲找來了。
得知我要去讀書,劉芳菲十分開心,但也難免擔憂。
“周巖,你去上學,我舉雙手支持,可是讓我擔任首席執行官,就怕干不好啊。”劉芳菲為難的直搓臉。
這個職務一直都是我擔任,擁有真正的決策權,但也承擔巨大的責任。
“課程緊的時候,我可能沒法常來上班。芳菲,集團只能依靠你。”不等了劉芳菲拒絕,我又給了她一顆定心丸:“我打算把尚陽提拔成總裁,這小子處理事情的效率極高,一定能成為你的得力助手的。”
他?
劉芳菲更是發愁:“他馬上就十八歲,而且也要去上學,到時候只剩下我自己了。”
“學習對于尚陽,是最簡單的,不會耽誤工作的。而且我就在豐江,有什么問題,咱們還可以隨時溝通。”
看我態度堅決,劉芳菲也只能勉強同意,直呼好緊張!
接著便是尚陽。
得知自己要擔任總裁,他倒是不遮掩,樂得手舞足蹈,還扭著屁股邊跳邊說:“巖哥,你盡管去上大學吧,一切都有我!”
“好大的口氣。”我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尚陽停下舞蹈,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極其認真道:“巖哥,我說的是真的。只要有我在,就會為你阻擋一切災難與算計。”
“現在沒人算計我了。”我自信道。
“那也得防范于未然。”尚陽握了下拳,又從兜里取出一把東西,放在我跟前。
看著眼熟,我卻一下子沒想起來:“這是什么?”
“定位器啊。巖哥,我就一個要求,每雙鞋子都安一對。”尚陽冷哼一聲,做了個握拳的手勢:“只要有人懷著壞心思靠近你,不用你去對付,我都會抓住他們的把柄!”
簡直莫名其妙!
但不知出于何種心理,我還是將定位器們收下了,當真打算每雙鞋都安上。
然后便是鐵衛和破軍。
危機已經解除,我也成為校園學生,哪里用得著保鏢隨行。
于是,我讓他們去找老黑,以后就去武館工作,適當升職,成長為管理人員。
兩兄弟戀戀不舍,最終也表示遵從集團的安排。
“周巖!”
常思思來了。
見狀,破軍鐵衛連忙識趣的去武館報到了。
“你真的要去豐江大學嗎?”常思思興奮問道。
“本人的錄取通知書就在這兒呢。”
我傲氣的指了指書架。
常思思當真拿下來看了又看,興奮的小臉漲紅,卻又撇嘴道:“奇怪,你怎么不去首京大學?我就不信了,還有你去不了的學校。”
“別的學校,沒有你啊。”
常思思一怔,有些不確信的問道:“你說什么?”
我站起身,來到常思思面前,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去一所有你的學校。”
“你想跟我成為校友,能常常見面那種的?”常思思抬起頭,有些緊張的問道。
“親密無間的校友。”
我展開了雙臂,常思思怔忡片刻,繼而發出一聲歡呼撲到了我的懷里,將我抱得緊緊的。
“周巖,我等你很久了!”
“對不起。”
“那就好好補償我!”
“必須的!”
常思思踮起腳尖,將滾燙的紅唇貼了上來,我與她緊緊擁抱,許久不分開。
(全書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