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事兒啊,我們這些外人,還真的不好出面。”劉芳菲壞笑道:“位上下來的,面子問題很重要,如果我或者靚姐出面去請,多半得三顧茅廬,費勁的很。
還是提高下效率,你們自家人去請吧。”
“你的意思是,帶著思思?”我理所當然這么想。
“哈哈,別把自己當外人啊。”
劉芳菲大笑,黃復也跟著笑了。
我暗中沖劉芳菲豎了個小手指,匆忙告辭黃復,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給常思思打電話,說明用意,她立刻笑著答應下來。
驅車來到豐江大學,接上常思思,我們又趕去了江邊。
“周巖,外公身份特殊,他的工資,不如就用我的銀行賬號吧。”
常思思一本正經的模樣,把我給逗笑了。
“我無所謂,只要是外婆答應就好。”
“還是算了吧,外公這輩子都沒管過錢。”
常思思嘆了口氣。
今天,孟凡沒有在江邊垂釣,而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我們趕去的時候,難得一見的是,孟凡正在澆花。
可惜都澆過了,多余的水分從托盤滲透出來,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海瀾音正在批評他。
看到我們來了,老兩口很高興,當得知是請孟凡去星辰工作時,不出意外的,老頭百般推脫。
“離開崗位不少年了,說實話已經跟這個社會脫節,跟不上潮流嘍。”孟凡擺手搖頭。
常思思不買賬,撇嘴道:“外公,怎么以前你從來不說這些?”
“人啊,得服老。”
“外公,星辰集團里,比你年長的不在少數,你可不能被他們給比下去。”常思思激將道。
“這不一樣。那些人都是技術層面的精英骨干,越老越值錢。我就不行了,一旦退下來,什么價值都沒有。”
孟凡又嘆了口氣。
常思思有些著急,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我笑了笑,說道:“誰說這話都行,但外公說出來我可不信。這么長時間以來,我都是在外公的指點下,才一步步脫離了困境。星辰要走的路,依然很長,我也離不開外公的諄諄教誨。”
“呵呵,有解不開的難題,就過來看看我這糟老頭子。排憂解難不不敢說,起碼能開導一二吧。”
孟凡態度很堅決。
“外公,你去了星辰,是擔任集團的榮譽顧問,沒有任何的顧忌。”我坦道。
“跟那些都沒關系。”孟凡擺了擺手:“說實話,我那些個老朋友,退下來后閑不住的人很多,跑去企業各種掛名的也不在少數。操勞大半輩子,如今兒孫都成器,也該徹底放手,享享清福了。”
沒想到,這么難纏?
我跟常思思都露出了愁容。
只是如此一來,如何想常勇和孟正平交代?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之際,海瀾音怒了,走到孟凡跟前,將他的茶杯奪了下來,灑到他手背上一些茶水。
“又怎么了?”孟凡不滿嚷嚷。
嘭!
海瀾音將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冷臉道:“少來了,趕緊從家里滾出去!”
“這是我的家,我能上哪兒去?”孟凡嚷嚷道。
“愿意去哪兒就去哪兒,我看見你就煩。”
海瀾音一點都不留情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