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周巖,非常榮幸與各位在此相逢。星辰愿意與星畫影視一起,打造更多影視精品。好戲,剛剛開始!”
大家被逗笑了。
記者們的閃光燈全都對準了我,有人舉手提問:“周董,星辰集團和星畫聽起來就很像一對,起名時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又是一陣哄笑。
滕星畫也笑了。
“星辰的星是夢想,而星畫的星,是璀璨閃耀。從宇宙到人間,星辰和星畫合作,就是滿天星!”
說得好!
掌聲再次響起,我聽到了真誠的意味。
“周董,星辰集團會入駐首京嗎?”又有人提問。
滕星畫殷切地看了我一眼,我直道:“這件事正在考慮中,眼下需要先做好豐江的工作。也歡迎有識之士,加盟星辰!”
“周董!”
“周董!”
又有記者高高舉手,我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老男人手指著我,比劃了個開槍的手勢。
啪!
我還看清了他的嘴型!
不好。
我立刻警覺,匆匆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發臺。
滕星畫察覺情況不對,匆匆說了句請飛鴻董事長滕志遠先生發,便跟著我也一起離開了。
“周巖,什么情況?”
我轉頭看去,那個老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好像看到了衛福!”說完,我又補充一句:“是整容后的衛福。他在人群中,比劃著朝我開槍。”
可惡!
滕星畫氣炸了肺,不顧一切的喊了出來,引來不遠處嘉賓的異樣目光。
“立刻,馬上,給我調監控!”
滕星畫咬牙吩咐下去,又深呼吸調整,對我說道:“周巖,你先回飛鴻大酒店等結果,我很快就趕過去。”
“星畫,昨晚那個受傷的女人怎樣?”我又問。
“死了!”
滕星畫的眉頭幾乎皺成一個小疙瘩,又抱怨道:“真是晦氣!”
“有沒有家屬鬧事?”我又問。
“她的手機里,保存的電話不多。可奇怪的是,回撥過去后,不是關機、空號就是被掛斷。”滕星畫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不會也是來歷不明的人吧?”
“很有可能。”我沒有否認。
“天!”
滕星畫猛拍秀額,又不想被媒體捕捉到失態的表情,被轉過身,無比郁悶道:“為什么我的每次邀請,都會給你帶來災難?”
“呵呵,即使你不邀請,我的災難也沒有停止。星畫,不要自責,還要用心準備我們的大電影。”我安慰道。
“應該讓苗春曉設計一個真正的犯罪計劃,將衛福抓起來!”
滕星畫發狠。
隨后,在保鏢們的包圍圈里,我撤離了現場,返回飛鴻大酒店休息。
中午時分,滕星畫回來了,面色很不好看。
監控影像已經拿到了!
還有幾張定格的照片,畫質比較清晰。
“體態習慣,都很符合衛福的特征。雖然整了容,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是他。”滕星畫分析道。
“整容又怎樣,警方已經掌握了他的情況。”
我冷哼一聲,隨后通過郵箱,將視頻和照片發給了劉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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