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去將軍山做什么,但對于唐逸的命令,狄俞定然不折不扣地執行。
寧彩睨了唐逸一眼,也轉身上馬,率領五千騎兵和狄俞一起直奔將軍山。
“大帥,他們去將軍山干什么?南邊應該沒有敵情了吧?”
米樂眨了眨眼,他不怕唐逸鬧,就怕唐逸悄咪咪地搞事情,因為他每次悄咪咪地搞的事情,任何一件拿出來那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唐逸沒有說話,只是沖著影無蹤伸出了手。
影無蹤愣了一下,道:“你干嘛?你女人在這里呢!”
唐逸沒好氣道:“讓你扶我起來,我腿軟……她倆力氣小,而且我特媽一個大男人,趴在兩個女人的懷里這正常嗎?”
影無蹤呆了一瞬,瞬間直接跳了起來:“我草,原來你也會怕啊!所以你坐在地上這么長時間,是特媽腿軟站不起來啊?”
聞,周圍世家大族以及一眾江湖高手,也都瞅著唐逸笑了起來。
原來這個少年也知道害怕呢?這可完全看不出來啊,剛剛那氣勢可是要干天干地干空氣,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當然他們沒有半點嘲笑的意思,倒是覺得眼前這少年倒是挺接地氣的……
“你到底扶不扶?”唐逸狠狠瞪了影無蹤一眼,就你丫的聰明是吧?
“扶扶扶……”
影無蹤將唐逸從地上扶起來,唐逸卻一臉欣慰地拍著他的肩膀,像教訓后輩一般語重心長道:“服了就好,服了以后就要乖乖的,別到處給我搗亂。”
話落,唐逸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影無蹤看著唐逸的后腦勺懵了半晌,沖著綠蘿眨了眨眼道:“呃,他這啥意思?”
綠蘿翻了翻白眼,白癡,說我笨,這腦袋有時候比我還笨呢!
唐逸夜燼面前,嘖嘖幾聲,抱著雙手圍著夜燼轉了一圈,又嘖嘖幾聲,最后捏著夜燼的下巴抬起來,瞅著夜燼那逐漸渙散的雙眼,然后又嘖嘖幾聲……
嘲諷直接拉滿。
夜燼已經快死了,見到這一幕又差點給氣活了:“你……你特媽……”
話沒說完,唐逸已經退了十幾步,然后彎腰雙手插在地上,做了個起跑姿勢,左腳腳尖還在地面蹬了好幾下,嘴唇不斷顫動,發出陣陣機車啟動的聲音。
片刻,他猛地從地上躥出,宛若脫韁的野馬沖著夜燼沖了過去。
即將接近夜燼時,他雙腳猛地躍起,在夜燼瞪大的瞳孔中,狠狠兩腳踩在夜燼的胸口,當場將夜燼踩趴在地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聽得現場眾人都頭皮發麻,目光看去就看到夜燼的胸腔當場塌陷,不用說他全身肋骨已經盡數斷裂。
而夜燼嘴里,正不斷往外冒血。
“嘖嘖,不好意思,手段有點殘忍了。”
而少年站在夜燼的面前,滿臉歉意地拱手道歉:“但家師的仇,不得不報,你在我師父身上打了三十六根透骨釘,讓他日日夜夜飽受萬蟻蝕骨之痛。”
“二十年,他整整痛了二十年,我斷你全身肋骨,只讓你痛一會兒,這很公平吧!”
夜燼想說話,奈何張嘴只嗆出了幾滴血沫,已經說不出來半個字。
唐逸手貼在耳邊,假裝側耳聽了下,便一副聽懂了點點頭道:“你說啥?對不起我師父?對不起那些被你殺死的人?”
“沒關系,這都不是什么大事,畢竟你和我道歉沒用,所以我送你下地獄和他們道歉,原不原諒那是他們的事,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