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運滿腔的怒火,殺氣騰騰道。
“殺?尉遲炯,你以為你虛偽地說兩句,就能掩蓋你和暗京樓的罪行嗎?你做夢!”
“右驍衛的兄弟們,你們聽好了,秦珩就是被你們的大將軍尉遲迥和暗京樓聯合害死的,尉遲迥是暗京樓樓主的義子。”
“不僅僅是秦珩,你們右驍衛的驍勇營主將趙匡云,赤羽營前鋒孫濤,赤羽營前主將連決等等,都是被暗京樓暗殺的,而尉遲迥就是幫兇。”
“昨晚他在動員的時候,肯定說唐帥在京都殺人放火,說皇帝讓你們進城殺唐逸,殺了唐逸賞黃金萬兩……呵!別扯淡了。”
秦運昂首挺胸,誓要把心頭的那口濁氣給噴出去:“他帶你們進城,就是拿你們的命來消耗唐帥的彈藥的,右驍衛的先鋒軍就是例子。”
“他帶你們進城,是為了用你們的命為暗京樓消除隱患的。”
“兄弟們,好好想想吧!為了暗京樓丟掉性命,值得嗎?”
“……”
秦運的怒吼聲在空氣中傳開,而且字字珠璣,將右驍衛大軍頓時吼得有點人心惶惶了。
戰意也在這一刻,弱了下去。
張啟看著這一幕,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下,道:“草,總算是有點效果了,不然老子就只能抱著炸藥包和敵人同歸于盡了。”
張老九盯著橋邊的尉遲迥,道:“尉遲迥是個小人,小人一般只會用利益來拉攏人,而是不是以德服人……這老小子還沒出招,先別高興得太早。”
“就是右驍衛的這些兵,挺特媽慘的。”
張啟想了想下意識點頭,是挺慘的,這么一想他忽然覺得大炎很幸運啊,本來大炎武將的地位不高,上戰場也是各種被文官坑,不是補給糧食不到位,就是私通敵國將大炎將士一茬一茬的坑死。
可現在大帥出現掌軍后,這種事情就再沒出現過,而且軍中那些精兵強將,也都服他。
遠處右驍衛大軍前,李淮芳和秦越臉色陰沉至極,再讓不良人和特務營繼續帶節奏,還真有可能會出事。
“尉遲將軍,別玩了,下令強打!”
李淮芳扭頭看向死死攥著佩劍的尉遲迥,道:“聽動靜唐逸沒在,再鬧下去唐逸回來,可能會出現意外。”
“右驍衛散了,左驍衛和巡城司也連散不遠,明白嗎?”
尉遲迥盯著對面朱雀大街,咧嘴一笑,唐逸嗎?呵,老子就怕他不來呢!
本來是要強打的,你們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就的等一等了。
……
而這時,唐逸帶著特務營一二三連已經從南城撤離,剛好經過朱雀大街,自然也將保長老問那個和秦越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唐逸停下腳步,眉頭當時就擰了起來。
“怎么了?張老九和秦運不是已經控住場了?你還擔心什么?”
影無蹤也停下了腳步,看向不遠處的朱雀大街,幾千能在這里擋住了右驍衛幾萬人,已經是奇跡了。
可唐逸這小子,怎么看上去還有點不滿意?
“能率領幾萬軍隊的將領,有哪一個是白給的?控場只是暫時的,他們還是軟了點,容易讓節奏失控。”
唐逸沉吟了下,道:“狄俞。”
“到。”特務營營長狄俞立即跑上前。
唐逸看向他,道:“你帶部隊按計劃進行,我去前面添一把火,等下會直接前往商府和你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