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聞輕拂的長袖微微一頓,臉色頓時冰冷下來,不得不說魏淵雖然武功廢了,但是是真難殺啊!
自魏淵從南靖歸來,她前前后后總共組織了數十次謀殺,結果連魏淵的皮毛都沒傷到。
也就是這次圍殺魏淵的行動,才讓她知道了不良人的恐怖,她的人還沒有接近魏淵,就被不良人殺干凈了。
原來這十幾年,在她謀劃著奪皇位的時候,而她的皇兄和魏淵也沒閑著,也在暗中積蓄力量!
“魏淵在御書房待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從御書房離開,這是他……這是陛下送來的信件。”
青蓮從袖中取出密信,遞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打開密信看了一眼,信中炎文帝說魏淵進宮,是在擔心南疆不死藥人術被她拿到了,讓其加強戒備。
“不死藥人術……”
長公主看完密信,將手中密信捏成了一團:“不死藥人術曾經或許出世會名動天下,會讓天下無數人眼紅,可惜現在沒有那么大的誘惑力了。”
“相比于不死藥人術,朕現在最想要的,是將作監!”
她已經查明唐逸的武器出自將作監,將作監由老福王親自坐鎮,而護衛將作監的是狄蒼和麾下兩萬兵馬。
這段時間,她曾想通過兵部將狄蒼與其兵馬調防,然后接管將作監,但都沒有成功,皇帝早就給狄蒼和老福王下了死命令,就算是他,也不能調走護衛將作監的一兵一卒。
這對于長公主來說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已經看到了鍋里煮著滿滿一鍋肉,卻因為鍋蓋蓋得太緊,看得見吃不著。
“魏淵那邊不用管,他現在武功全廢了,就是一頭沒有牙齒的老虎,不足為患。”
長公主捋了捋龍袍,道:“查一下,唐敬如今在哪?”
青蓮道:“在南城縣掃大街,但……腿被打折了。”
“嗯?”
長公主抬頭,有些意外:“誰打的?就算他曾苛待唐逸,以如今唐逸的身份,應該沒人敢動他吧?”
“呃,這個……”青蓮臉色有些怪異,道:“殿下,我們也沒有準確的消息,根據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他像是忽然被打斷腿的。”
“誰打的,沒查出來。”
長公主聞陷入沉默,如今的唐敬已經是個爛人,沒有了什么價值,誰還會大費周章對他出手?
“再查,朕要知道是誰動的手,同時將唐敬控制起來。”
長公主一甩衣袖,看向青蓮道:“還有柳家那邊如何了?唐家舉府逃離京都,如今在京都能威脅唐逸的,只有柳家了。”
青蓮連忙道:“柳家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異動。”
“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城防司找個由頭,將柳家全拿了。”
長公主掰著手指,道:“讓林驍斷柳家那老不死的一只手,給唐逸送去。”
“告訴他,那是他外祖母的手,保鮮的!”
“另外,加強對百官和京都士族,豪族的控制,該收網了。”
青蓮恭敬行禮:“是,陛下。”
長公主走到龍椅上坐下,不怒而威。
“再約一下范庸,朕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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