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策這一方的無人機實在太小、太多、太靈活!
它們如同真正在水流中穿梭的魚群,以不可思議的集體機動性,在彈雨和激光網的縫隙中穿梭、翻滾、俯沖!
不少蕭策這邊一方的無人機...被擊中,凌空爆成一團團微小的藍色電火花,但更多的突破了火力網!
嗤嗤嗤...!
微型能量刃切割金屬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雨點!
它們的目標并非堅固的裝甲單位!
而是那些暴露在外的能量導管接口、傳感器陣列、未完工的炮塔基座、以及正在冰面上作業的鬣狗工程技師!
“啊!我的手臂!”
“能量管線被切斷了!”
“傳感器失靈!我看不見了!”
“這些該死的蟲子!”
慘叫聲和金屬撕裂聲瞬間在礦區外圍響起。
鬣狗技師被飛舞的蕭策這些指向性非常強的無人機,輕易切斷肢體或工具,精密設備被破壞,臨時鋪設的線路火花四濺。
雖然造成的實質性破壞有限,但帶來的混亂和心理壓力卻巨大無比。
“打!給我打下來!激光網密度加大!”
指揮官氣急敗壞。
就在這時,幾道無聲的陰影從冰丘后、甚至從剛剛被蕭策這一方的無人機擾亂而短暫停火的近防炮塔死角處猛然竄出!
是機器獵犬機甲!
它們動作快如閃電,四肢關節處的能量緩沖裝置讓它們在光滑的冰面上也如履平地。
一臺機器獵犬猛地撲向一座正在轉向的近防炮塔底座,尖銳的能量爪狠狠插入脆弱的連接關節,同時機體自帶的切割器瘋狂切割管線,幾秒鐘內就讓這座炮塔癱瘓冒煙。
另一臺機器獵犬則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隊倉促集結的鬣狗步兵側面,肩部的小型粒子切割器瞬間掃過,數名步兵連同他們的脈沖步槍被整齊地切成兩段!
鮮血瞬間在冰面上暈開,又被極寒凍結。
“有機甲突襲!后方!后方也有!”
驚恐的呼喊聲四起。
鬣狗步兵的脈沖步槍火力打在機器獵犬輕裝甲上效果不佳!
而機器獵犬則利用速度和靈活性,在人群中穿梭切割,制造更大的混亂。
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制造殺傷,破壞關鍵節點,制造恐慌,然后絕不戀戰!
當增援的“撕裂者”機甲和更多的無人機趕到時!
幸存的機器獵犬早已按照預設程序,或引爆自身制造一場小范圍混亂少時誦詩書少時誦詩書颯颯颯,他們將附近的能源箱或彈藥堆殉爆,
或利用速度和地形掩護,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茫茫風雪和冰丘之后。
只留下滿地狼藉、燃燒的殘骸、士兵的尸體和驚魂未定的守軍。
而天空中的蕭策這一方的無人機集群,在付出了近三分之一的損失后,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撤走,只留下被切割得傷痕累累的地表和設備,以及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一次襲擾,結束
蕭策打的很果斷,撤退也很果斷
一切就好像蝗蟲過境一般...
...
深淵咆哮號指揮中心,氣氛壓抑。全息屏上顯示著礦區外圍的損失報告和混亂場面。
“混賬!”
總隊長一拳砸在王座扶手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幾乎是咆哮的說道:
“蕭策!又是這種下三濫的騷擾戰術!像蒼蠅一樣令人作嘔!”
蕭定山在囚籠中看著,心中卻閃過一絲快意和更深的寒意。
快意于看到總隊長吃癟,寒意于蕭策的手段越發詭譎難防。
“總隊長,敵人顯然不想讓我們安穩開采。這種小規模、高頻率的襲擾,雖然單次破壞不大,但會嚴重拖延我們的工程進度,消耗士氣和精力。”
一名高級軍官分析道。
“我知道!這個還需要你來說嗎?”
總隊長強行壓下怒火,赤紅的電子眼閃爍著冰冷的光,隨即說道:“加強礦區防御!增派我們‘撕裂者’機甲巡邏隊!
擴大我們‘幽影’無人機的警戒范圍!
在礦道入口和關鍵節點加裝自動哨戒炮!能量護盾優先覆蓋工程區域!
告訴工程組,給我加快速度!用靈髓的能量去堆,也要把防御堆起來!”
鬣狗軍團的效率確實驚人。
在靈髓能量的瘋狂灌注下,僅僅用了半天時間,礦區外圍就豎立起更多閃爍著能量光芒的速射炮塔!
更多的“幽影”無人機在低空盤旋,巡邏的“撕裂者”機甲數量翻倍,一道更厚實的臨時能量護盾籠罩住了核心開采區和重建中的能源中樞。
整個廢墟基地仿佛一只受驚的刺猬,豎起了更多的尖刺。
然而,蕭策的攻勢又怎么會豈會如此簡單?
當夜幕真正降臨北極極夜,第二波襲擊以更刁鉆的方式到來。
這一次,來襲的并非小型的之前那些小型的無人機群,也不是靈活的機械獵犬。
冰層之下,傳來沉悶的震動。
“警報!地下震動!檢測到大型單位接近...從冰海方向!”
“是潛艇?還是鉆地機甲?”
未等防御系統完全反應過來,距離創生基地廢墟數公里外的一片相對薄弱的冰架邊緣,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和沖天而起的碎冰與蒸汽,數臺體型龐大的鋼鐵巨獸破冰而出!
它們并非之前的主力機甲,而是另一種風格...
厚重、棱角分明,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
這是武庫里釋放的改裝的突擊機甲!它們裝備了巨型鉆探臂、強化了正面裝甲,以及...大功率的粒子擾流發射器!
“目標確認!!它們...它們在干什么?不是沖鋒?”
防御指揮官看著光幕上的景象,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