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駕駛艙里根本沒有人!
他們的意識遠在東亞,操控的只是鋼鐵軀殼!
損失一臺機甲?星絡機樞立刻分配另一個戰士的意識接入備用機體!
只要后方工廠能造,他們就能源源不斷地“復活”!
就是這個才是蕭策依仗!
“報告總隊長!后方遭遇大規模不明機甲軍團突襲!坐標確認!是空間傳送與預設埋伏結合!規模…相當于一個重裝集團軍!我方后勤線被切斷!三個能源補給平臺被摧毀!第七、第九地面機動大隊…失去聯系!”
副官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廢物!怎么可能?!星絡機樞的監控怎么可能覆蓋到這里?我們的反偵測系統呢?!”
總隊長暴怒的聲音在指揮大廳回蕩,赤紅的電子眼死死盯著星圖上那片被藍色機甲標識迅速“染紅”的后方區域。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毒蛇般射向角落里的蕭定山等人!
蕭定山、凱撒等人此刻也是面無人色!
他們比總隊長更清楚蕭策的手段,但同樣被這精準狠辣的致命背刺所震撼!
凱撒的數據核心瘋狂運算,卻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對方對他們的兵力部署、監控盲區了如指掌!這絕非巧合!
“是…是蕭策!一定是他!他利用了我們的情報…不,他早就預判了您的進攻路線!”
蕭定山嚇得語無倫次,急于撇清關系。
“閉嘴!”
總隊長一聲怒喝,巨大的金屬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頭盔下的面容扭曲。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竟然被一個“土著”玩弄于股掌!
正面強攻受阻,后方老巢被捅!
他引以為傲的艦隊,此刻像被釘在了鐵砧上,前方的林加斯堡壘砸不爛,后方的機甲軍團正在瘋狂撕咬他的軟肋!
“命令!‘深淵咆哮’號,主炮‘碎星者’立刻鎖定后方機甲集群集結點!給我轟!”
總隊長幾乎是咆哮著下令。他要將這片區域連同那些該死的機甲一起,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總隊長!主炮充能至95%!目標區域能量反應過于劇烈,空間不穩定,強行鎖定需要時間!且…且該區域檢測到高強度反相位干擾!”
技術官急切匯報。
“那就讓最近的裂爪艦和鬣狗戰機群回援!給我不惜一切代價,纏住他們!地面部隊收縮防線,固守待援!”
總隊長強迫自己冷靜,但聲音里的急躁無法掩飾。回援?談何容易!
前方的林加斯堡壘像塊啃不動的硬骨頭,正面的登陸部隊被死死拖住,倉促抽調力量回援,不僅可能被堡壘守軍和突然出現的機甲前后夾擊,更會讓正面攻勢徹底崩盤!而且,那些該死的遙控機甲根本不怕消耗!
戰場形勢急轉直下!
正面,“鐵砧”在遭受了艦隊主力的瘋狂捶打后,雖然護盾搖搖欲墜,多處破損,但核心堡壘依舊屹立!、
守軍依托殘破的工事,爆發出驚人的韌性,甚至抓住對方火力被后方牽制的瞬間,組織了幾次小規模的反擊...
林加斯核心堡壘,這座由蕭策精心打造、被星絡機樞強化的最后壁壘,承受了遠超設計極限的恐怖打擊。
“深淵咆哮”號的主炮“碎星者”曾試圖調轉炮口轟擊后方!
但在蕭策預設的干擾和林加斯堡壘自身頑強抵抗的雙重牽制下,充能和鎖定過程被嚴重拖延,最終只進行了一次不完全充能的威懾性射擊。
暗紅色的毀滅光束擦著堡壘護盾的邊緣掠過,將后方一片山脈汽化,但未能對堡壘本身造成決定性傷害。
堡壘的護盾如同風中殘燭,能量讀數在過載臨界點瘋狂閃爍,多處區域被裂爪艦的副炮和鬣狗戰機的飽和攻擊撕開了巨大的缺口,露出內部熔融扭曲的合金裝甲。
濃煙與等離子火焰從破口處噴涌而出,如同堡壘淌血的傷口。
然而,堡壘內部的守軍,那些西方聯邦最后的精銳以及依托星絡機樞協調的自動化防御系統!
爆發出了令人戰栗的韌性。
他們利用殘破的工事、縱橫交錯的通道和預設的陷阱,與突入缺口的“鬣狗”步兵、“撕裂者”機甲展開了慘烈的巷戰。
每一寸金屬通道都浸滿了機油與鮮血,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鋼鐵與肉體的撕裂。
堡壘指揮官的聲音早已嘶啞!
但通過星絡機樞傳遞的指令依然清晰:“堵住b7缺口!能量核心過載35%,優先保障護盾發生器!把那些鐵罐頭放進來,關門打狗!”
士兵們用生命換取時間,用精準的爆破和交叉火力,將突入的敵軍小股部隊分割、殲滅。
堡壘就像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吞噬著雙方的生命,卻始終屹立不倒。
而在那些星際的鬣狗的后方,同樣讓他們非常不好受。。。
蕭策的遙控機甲軍團!
碎星者vii率領的鋼鐵洪流,則徹底化身為死亡的颶風。
斧牛的咆哮通過擴音器在硝煙中回蕩:“哈哈哈!痛快!給老子拆!拆光這群雜碎的補給!”
由星絡機樞遠程操控的機甲根本無視傷亡。
一臺“破城槌”被數臺“撕裂者”集火打斷了機械臂,但它殘存的機體在意識切換的瞬間,由另一位戰士接管,直接引爆了核心引擎,將周圍數十米內的敵人連同自己化為巨大的火球。
爆炸的余波未散,另一臺同型號機甲已從母艦的維修艙中沖出,填補了空缺。
鬣狗軍團的物資儲備中心、能源補給平臺、通訊中繼站、小型船塢……
這些維系著前線龐大軍團運轉的“血管”和“神經”,正被“鐵錘”軍團精準而高效地逐一摧毀、切斷。
試圖回援的鬣狗戰機群被重型機甲母艦的主炮和護航戰機群攔截、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