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爆炸,沒有火光,只有強大的能量瞬間穿透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的仿真身體,癱瘓了他所有的運動系統和能量回路,連帶著強烈的神經干擾電流席卷全身!
“呃啊...!”
蕭定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如同被抽掉骨頭的破布口袋,劇烈地抽搐著,重重向前撲倒,臉狠狠砸在冰冷堅硬的巖石地面上。
他的手指距離那個紅色開關,只差不到十公分。那近在咫尺的距離,此刻卻如同天塹。
“目標已喪失行動能力!執行抓捕!”
隊長冷酷地下令。
四名隊員立刻上前。
他們沒有給目標任何掙扎的機會,動作精準、高效、冷酷。
專門為高階仿生人設計的“電子囚籠”被迅速展開,那是一種高強度合金骨架結合多重能量力場的便攜式禁錮裝置。
一個囚籠被粗暴地扣在劇烈抽搐、口鼻溢出粘稠仿生液的蕭定山身上,強力的能量場瞬間壓制了他體內殘余的能量核心和所有可能的自毀程序,并隔絕了外部信號。
另一個囚籠籠罩了癱軟在地、如同死狗的雷蒙。第三個囚籠精準地罩住了僵立不動、眼神空洞的伊芙琳。
最后一個稍小的囚籠則套在了凱撒那已經停止閃爍的金屬軀干上。
整個過程,除了蕭定山最初那徒勞的撲擊和隨之而來的抽搐,以及雷蒙微弱的嗚咽,再無其他有效抵抗。
曾經權勢滔天、攪動全球風云的創生議會四巨頭,此刻像四件失去價值的危險廢品,被牢牢禁錮在冰冷的電子牢籠中。
他們也不知道一切怎么就會變成這樣局面怎么會這樣進行逆轉。
曾幾何時這些人都是他們根本看不起蟲豸...
但是,逆轉只是在一瞬間..
蕭定山此時內心也是后悔的,其實他之前都是在瞎折騰。
其實若不是他的瞎折騰,只要安靜等著他們星際鬣狗來支援,那么一切也是會非常順利的進行的...
但是,想了想之后,就是他這么做之后,本想是去擊殺蕭策。
但是,打了半天沒有將蕭策擊殺,反而是成就了他。
他不是害了他,反而是幫了他...
念及此,他內心苦澀不已...
“報告指揮中心!行動完成。
目標四人:蕭定山、凱撒、雷蒙、伊芙琳,已全部生擒,確認無遺漏。
目標狀態:蕭定山重傷,凱撒低功耗休眠,雷蒙精神崩潰,伊芙琳…機能停滯疑似核心程序鎖死。電子囚籠已完全激活并鎖定。”
隊長向指揮中心匯報。
弗蘭克在指揮中心看著實時傳回的畫面和掃描數據,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干得漂亮!把這幾只‘老鼠’們給王爺看管好!現在,處理那個‘燈塔’!”
幾名技術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依舊在閃爍、發出低沉嗡鳴的星際通訊信標。
他們攜帶了精密的掃描設備和物理切斷工具。
“報告長官,信標核心結構異常復雜,與冰層下的地熱能源抽取線路深度捆綁。
強行物理切斷或能量沖擊,極可能引發未知的鏈式反應,風險極高,不排除造成區域性冰蓋塌陷或信標核心自爆。”
技術兵快速分析后報告說道:“嘗試進行最高權限覆蓋和程序關閉…目標系統底層協議被多重加密鎖死,且存在極端反破解機制。
破解失敗。系統拒絕所有外部指令…包括最高權限的‘議會終結指令’。”
弗蘭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煞氣。
他直接接通了與蕭策的通訊,將現場畫面、掃描數據和報告同步傳輸過去:“王爺,老鼠抓到了,四個都活著,關在籠子里,跑不了。
但那個‘燈塔’信標…是個硬骨頭!物理摧毀風險太大,程序破解完全無效!
那幾個老東西骨頭硬得很,估計死也不會配合關閉!”
光幕另一端,蕭策看著囚籠中蕭定山那張因痛苦和怨毒而扭曲變形的臉,以及另外三個如同行尸走肉的身影,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對著通訊器,聲音清晰地傳到弗蘭克和冰窟現場所有人的耳中:“直接詢問他們。告訴他們,說出關閉方法,可暫保性命。否則,信標毀滅之時,便是他們徹底湮滅之刻。”
弗蘭克會意,轉向囚籠,聲音如同重錘,砸向四人:“都聽見了?王爺開恩,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
說出關閉信標的方法,讓你們多喘幾口氣!
否則,就跟著這破玩意兒,一起變成冰渣子!”
凱撒的囚籠毫無反應。
雷蒙蜷縮著,繼續發抖,眼神渙散。
伊芙琳空洞地望著虛無。
只有蕭定山,盡管身體還在囚籠的能量場壓制下抽搐,劇烈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但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通訊器方向,喉嚨里擠出嘶啞、破碎、卻充滿了刻骨怨毒和病態快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蕭策!
小…雜種!你怕了!你終于怕了!、
艦隊…艦隊已經來了!就在家門口!奧爾特云!
你…你關不掉!誰也關不掉!那是…那是獻給總隊長的…燈塔!
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你想知道…怎么關?
做夢!老子…就是死!
也要睜著眼…看著…這玩意兒…把你的坐標…清清楚楚…地…指給艦隊!
看著他們…把你這雜種…把你那破星球…轟成…宇宙塵埃!
哈哈哈…咳咳咳死吧!蕭策…你…和我們…一起…等死吧!
我輸給你這么多次,也該讓我贏一次了...”
他的狂笑牽動著傷勢,咳出大口大口的深色仿生液,濺在囚籠的能量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臉上卻充滿了扭曲的、近乎解脫的瘋狂。
弗蘭克臉色陰沉如水,眼中殺機畢露:“王爺,您聽到了。老狗死到臨頭還嘴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