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目光如炬的繼續吩咐道:“他們帶著蕭定山,目標必是創生基地深處的核心區域!我需要你們像最耐心的獵人,利用一切手段!
能量殘留、空間擾動、他們可能留下的任何非人痕跡,給我死死咬住他們的尾巴!確定他們最終的去向!但絕不可輕舉妄動,打草驚蛇!發現目標區域后,立刻建立遠程監控,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末將領命!定不辱命!”
韓達和衛無疾齊聲應諾,眼中閃爍著狩獵者的精光。
“斧牛!”
“俺在!”
“你負責王府及漠北城防務!加強警戒,但保持外松內緊。對所有進出人員,尤其是商隊,進行更嚴格的、包含深層能量掃描的檢查。
同時,嚴密監控城內所有能量異常點,特別是可能存在的、未被發現的創生議會秘密據點或通道!若有異動,雷霆鎮壓,不必留手!”
“遵命!王爺放心!俺的斧頭早就饑渴難耐了!”斧牛拍著胸脯,聲如洪鐘。
“尹相!”蕭策看向尹惟庸。
“老臣也請命!”尹惟庸立刻躬身。
“后方諸事,一如既往,托付于您。內政民生,物資調配,情報匯總!告訴天機院可以去對于特殊能量的礦石可以去探查和研究,務必萬無一失!若有任何關于那些礦石有發現,無論大小,第一時間通知我!”
蕭策沉聲道。
“老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尹惟庸鄭重應下。
最后,蕭策的目光落在尹盼兒身上,那份決絕中透出無比的堅定:“盼兒,我們按原計劃行事!即刻啟程,前往外海!重啟星絡機樞!”
尹盼兒毫不猶豫,重重點頭,眼中是毫無保留的支持與信任!
“王爺,我已準備就緒!創生議會狗急跳墻,恰恰證明我們的選擇是對的!必須搶在他們激活創生號、或者第七艦隊真正降臨之前,開啟信號,尋求守護者的援手!遲則生變!”
“好!”
蕭策眼中精光爆射,再無半分遲疑“那就各就各位吧...”
命令如山,瞬間傳遞下去。
整個漠北王府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在短暫的混亂后,以驚人的效率重新運轉起來。
韓達、衛無疾立刻點齊人手,帶著最先進的追蹤設備和幾名親歷襲擊的守衛,如利箭般射向地牢方向,開始捕捉那支神秘“商隊”留下的、常人難以察覺的痕跡。
斧牛大步流星沖出議事廳,吼聲震天,調兵遣將,一道道森嚴的指令傳遍四方城防。
尹惟庸深吸一口氣,迅速召集幕僚,開始部署后方維穩與監控事宜。
...
此時另外一側的一條小路上。
冰冷的、裹挾著沙礫的風,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在荒涼的戈壁上。
灰蒙蒙的霧氣如同垂死的巨獸吐出的濁氣,低低地壓在地表,將本已貧瘠的視野切割得更加破碎。
一支由十人組成的怪異隊伍,正以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在嶙峋的怪石和低矮的枯木間無聲穿梭。
他們的動作流暢而迅捷,帶著一種非人的協調性,腳下的砂石幾乎不發出聲響。
隊伍的核心,是被一個身形異常魁梧、肌肉如鐵鑄般的壯漢背負著的蕭定山。
他那殘破的金屬軀干隨著顛簸發出輕微而刺耳的“咔噠”聲,斷裂的能量管線偶爾爆出微弱的藍紫色電火花,映亮他半張扭曲的金屬面孔和那只閃爍著癲狂余燼的獨眼。
但此刻,這獨眼中不再是絕望和卑微,而是燃燒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激動與狂喜。
他死死盯著隊伍最前方那個矮小精悍、動作卻如鬼魅般迅捷的身影。
那身影穿著一身沾滿塵土、毫不起眼的麻布短褂,頭上戴著破氈帽,正是先前在地牢門口偽裝成“老實車夫”,瞬間洞穿兩名守衛胸膛的“人”。
“蝕...蝕骨?!”
蕭定山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激動,“是...是你小子?你沒死?!你怎么會...會在這里!”
前方那被稱為“蝕骨”的身影聞聲略微一頓,速度不減,卻微微側過頭。
破氈帽的陰影下,并非一張人類的臉龐,而是覆蓋著暗銀色金屬的半張面具,面具邊緣與真實的皮膚粗糙地縫合在一起,露出的那只眼睛泛著冰冷的紅光。
他咧開嘴,露出同樣覆蓋著金屬的牙齒和牙床,沙啞的笑了笑。
“嘿嘿嘿...屬下蝕骨,恭迎議長脫困!”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刻骨的忠誠與陰狠:“議長,你不是讓我等著支援嘛。我就一直在外海等著,但是聽聞了一些消息就猜測你可能遇到了危險...”
蕭定山聽到了蝕骨的話之后,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好,你做的很好...”
蝕骨說著并不意外,隨后對著蕭定山說道:“議長,那接下去,要不要你們繼續回去?”
蕭定山聽到了蝕骨的話之后,眼神微瞇,隨后說道:“你要去哪里?”
蝕骨對著蕭定山說道:“我去殺了那個蕭策的!”
蕭定山雖然想到了蕭策的可惡,但還是擺手:“不用了...咱們現在回去更重要...”
一行人點頭,隨后就在趕路。
在蝕骨率領的十人小隊背負著蕭定山,如同鬼魅般在戈壁的塵霧與怪石間高速穿行,朝著海邊方向疾馳的時候!
在他們后方約兩里處,幾道與環境幾乎融為一體的身影正以驚人的耐心和技巧遠遠綴著。
這是韓達和衛無疾派出的聯合追蹤組中最精銳的尖兵。
他們身著最新型號的輕型機械外骨骼,外骨骼表面覆蓋著能夠自適應環境的光學迷彩涂層,使他們如同流動的沙礫。
手中的“蜂刺”能量步槍緊握,能量核心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低鳴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