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不變,依舊是將計就計!”
蕭策的聲音恢復了冰封般的冷靜,但其中蘊含的決心更加磅礴。
“他想要我放松警惕,帶他回創生基地,給他機會發送信號?好,我成全他!”
他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尹盼兒!
“但現在,我們的目標更明確了。
此行創生基地,首要任務不再是探查合作可能,而是徹底摧毀他們向外發送信號的能力,并揪出蕭定山及其議會核心的所有底牌!
同時,要確認‘他’守護者的身份,尋找可能與守護者援兵聯系的方式!
星絡機樞...或許我們之前理解錯了,它不是災厄之源,它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尹盼兒聽到了蕭策這么說,就好奇對著蕭策說道:“那王爺...我們是要去重啟那個星絡機樞嗎?”
蕭策搖頭:“在弄清楚一切之前,還是先不要...不過創生基地肯定是要去一趟...”
尹盼兒明顯露出一臉憂慮:“王爺,太危險了!“明知是龍潭虎穴,還要深入?蕭定山一旦回到主場,必定有無數后手。而且,那禁錮力場...”
“正因為危險,才更要主動出擊,在其陰謀完全發動前扼殺!”
蕭策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禁錮力場是守護者留下的,它困住了蕭定山,但未必會困住我們,尤其是我,我是被潛龍武庫選中的鑰匙!這或許就是守護者留下的伏筆之一。而且...”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蕭定山提到過,仿真人技術需要基因匹配。
他占據了蕭定山的身體...那么,真正的蕭定山呢?
或者,守護者‘他’是否也留下了某種‘容器’或‘繼承者’?
潛龍武庫選擇我,星絡機樞認可我,這絕非偶然!尹盼兒,你的猜想讓我意識到,我可能不僅僅是一個‘使用者’!
我或許真的與那位守護者,與這個星球的命運,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系!這聯系,就是我最大的依仗!”
蕭策的話如同黑暗中的燈塔,讓尹盼兒心中的擔憂稍減,取而代之的是對丈夫無條件的信任和并肩作戰的決心。
“我明白了,王爺。無論前路如何,盼兒誓死相隨!我們何時動身?”
蕭策說著,對著尹盼兒一臉壞笑的說道:“不著急,在一切動身之前,我還有一個辦法...”
尹盼兒看著蕭策,隨即臉上露出了好奇,不過,他知道蕭策但凡露出這個表情,一定是憋著壞呢。
蕭策輕聲的湊到了尹盼兒的耳旁,隨即低聲的說了起來...
尹盼兒聽到了蕭策的話之后,眼睛明亮了起來:“王爺,您還真的是聰明...”
蕭策笑了笑說道:“你覺得這樣能夠詐出他來嗎?”
尹盼兒對著蕭策說道:“王爺,一定可以...”
“那我們等...”
蕭策對著尹盼兒說道:“不錯,再等幾天...晾一晾他,接下去就演一下他...”
三天之后
漠北王府深處,那間專門關押蕭定山的特殊囚室,厚重的合金閘門再次滑開。
蕭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步履匆匆,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眉宇間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與焦慮。
這與三天前他那掌控一切、冷靜談判的姿態判若兩人。
囚室內,光線昏暗。
蕭定山那半人半機械的殘軀靜臥在能量約束臺上,僅存的人眼原本閉著,似乎在進行某種休眠或沉思。
但在蕭策踏入囚室的瞬間,那只眼睛猛地睜開,幽光閃爍,精準地捕捉到了蕭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看著蕭策的表情,他有些疑惑,不安,緊張...
“蕭定山!”
蕭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促,甚至有些失態,他幾步沖到約束臺前,雙手猛地拍在冰冷的能量屏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死死盯著蕭定山,眼中是驚怒交加,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告訴我!西方!那些東西是怎么回事?!”
蕭定山聽到了蕭策的樣子,眼神之中更加疑惑:“西方?什么西方?什么東西?”
蕭定山嘴上說著,心里閃過一個念頭,心中頓時狂喜,但是他只是猜測,也不覺得是那樣的...
他是真的不敢期待啊,畢竟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
“少他媽給我裝糊涂!”
蕭策猛地提高音量,額角青筋隱隱跳動,語氣充滿了被逼到絕境的暴躁!
“我在西方聯邦的人告訴我們,他們各國那邊出現了不明飛行物!類似于你說的飛艇...”
“前所未見的能量波動!還有...還有穿著未來戰甲的軍隊!他們到處都在打聽你的消息!我們的人......傷亡慘重!連他們的影子都沒看清!”
“你快跟著我說,這一切怎么回事!”
他急促地喘息著,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亡命奔逃,眼神死死鎖定蕭定山!
目眥欲裂的咆哮了起來:“你跟我說過!星絡機樞的信號已經關閉!這外面不應該有‘人’能找到這里!更不可能有這種軍隊!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說!是不是你的援軍?!”
蕭定山聽著蕭策的描述,尤其是聽到“不明飛行物”、“未來戰甲”、“摧毀哨站”、“傷亡慘重”這些關鍵詞時,他那僅存的人眼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猛地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沙啞的笑聲猛地爆發出來,在狹小的囚室里瘋狂回蕩,充滿了積壓已久的怨毒、復仇的快意以及一種終于得逞的狂放!
那笑聲是如此劇烈,以至于他殘破的金屬軀干都在劇烈震顫,與約束裝置碰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