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那個自毀裝置都被我給拆了,你無法上傳...那邊就無法下載...”
其實這個是靈虛告訴蕭策。
蕭策說出這句話之后,蕭定山面色煞白,他剛才說的話,其實本就是忽悠蕭策的。
“你怎么知道的?”
蕭策看著蕭定山的樣子,笑了笑,隨即說道:“行了,蕭定山,咱們都不是傻子...你這個個性,怎么可能容許對方隨意下載你的意識呢!”
“而且若是能夠無限下載,那豈不是到處都是你的復刻體了,而且每個人經歷的事情只要不一樣,就會造成不同的個體...到時候就會出現一個什么情況呢?就是你自己要干掉你自己了...”
“這玩意就是一個悖論...”
“蕭定山,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干架的...你能談嗎?能談咱們就好好談...不能談,我自己有辦法去知道那一切的...”
冰冷的金屬囚室內,蕭定山那充滿怨毒與嘲諷的狂笑戛然而止!
被蕭策精準戳穿“意識上傳”謊后,他那張扭曲的金屬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驚愕與動搖。
蕭策平靜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準地剖開了他賴以維持最后尊嚴的底牌之一...
“你...你怎么可能...”
蕭定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嘶啞,僅存的右眼死死盯著蕭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虛張聲勢的痕跡,但看到的只有深不見底的平靜和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賴以保命和威懾的“重生”秘密,在對方眼中似乎只是不值一提的把戲。
他看著蕭策的眼神也愈發怪異了起來...
“我說過,我們不是傻子,你也不是。”
蕭策重新坐回冰冷的金屬椅,姿態放松,眼神卻銳利如鷹,繼續語上壓迫的說道:“你的‘創生基地’,你的意識上傳技術,并非無懈可擊。拆掉你的自毀核心,切斷你的主動上傳通道,你的意識流就被困在這副殘軀里了。”
“那邊的服務器只會在預設的時間點嘗試喚醒你,如果得不到你的在線響應,它們會認為你處于靜默或休眠狀態,甚至會啟動‘清除冗余數據’的常規維護程序。”
“我說的對嗎?”
蕭策的話語不急不緩,卻字字誅心,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地打擊在蕭定山試圖隱藏的真相上。
這個就更專業了,其實都是按照了靈虛說的,他不過是依葫蘆畫瓢罷了...
蕭定山的面部裝甲微微抽動,內部傳來一陣不穩定的能量嗡鳴...
他沉默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被嚴重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挫敗感和被徹底看穿的狼狽。
他引以為傲的科技壁壘和秘密,似乎在蕭策面前似乎并非堅不可摧。
他現在不清楚蕭策在潛龍武庫之中獲得了什么東西...
“所以...”
蕭策聲音低沉了幾分,將壓迫感愈發增加,目光壓迫性地鎖定蕭定山!
“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合作,或者,繼續死斗。”
“你自己選。但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以嘴硬,但是你的下場,會一直被困在這邊...”
“合作?”
蕭定山從牙縫里擠出這個詞,帶著濃重的諷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他沉吟了許久之后,才開始說了起來:“蕭策,收起你那套偽善!”
“我說過你我之間,只有你死我亡!”
“我絕不會告訴你任何關于‘他’,關于創生議會,關于那些域外之敵的事情!”
“你可以困住我!”
“但是,我還是跟著你說的那樣...”
“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個字!你就帶著你那點可憐的無知,等著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最終像垃圾一樣被清理掉吧!”
他重新拾起那份瘋狂的偏執,試圖用那個神秘的“他”來對抗蕭策的理智分析,仿佛這是支撐他最后尊嚴的支柱。
蕭策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頑固不化、沉浸在自我毀滅式仇恨中的蕭定山!
蕭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最后一絲對“合作”可能性的試探也宣告破滅。
談判桌上的溫情脈脈被撕碎,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利害與威脅。
“很好。”
蕭策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整個囚室的溫度仿佛也隨之驟降。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冰冷的燈光下拉出長長的、極具壓迫感的陰影,將束縛架上的蕭定山完全籠罩。
“看來,你更喜歡被當成一個純粹的敵人來對待。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策踱步走到了蕭定山的面前!
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合金墻壁,投向了海外創生基地的方向。
“蕭定山,你知道我剛剛從斯拉夫帝國帶回了什么嗎?”
蕭策沒有回頭,仿佛是喃喃自語:“潛龍武庫,被我打開了。”
“里面的東西,讓我很滿意。已經全部被我搬出來了!”
他頓了頓,仿佛在回味,緩緩的重復著...
“一萬兩千多具標準作戰機甲,三百具‘龍淵’級別的指揮型機甲,十六萬套單兵外骨骼,足夠武裝三十個機械化師的能量武器,一百二十套‘地火’戰術導彈發射架,八百輛‘磐石’和‘迅雷’......還有那些堆積如山的能量塊和精密設備。”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重新聚焦在蕭定山身上,那眼神不再是探究!
“說實話!”
蕭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隨即緩緩的說道:“用這些東西來對付東亞聯邦內部那幾個心思浮動的小國,或者掃平斯拉夫、突厥的殘余勢力,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我都嫌浪費能量塊。”
他向前一步目光冰冷的看著蕭定山說道:“但它們用來干什么正合適呢?用來轟開某個烏龜殼一樣深埋地下的基地大門,用來對付里面那些自以為躲得很安全、操控著傀儡跟你玩創生議會把戲的人,用來把那些把你改造成這副鬼樣子、又把你當棋子拋棄的家伙們......炸成分子態!簡直是量身定做!”
蕭策的話語像一顆顆重磅炸彈,狠狠砸在蕭定山的欣賞。
“你......”
蕭定山的殘軀猛地一顫,僅存的右眼瞳孔驟然收縮,里面充滿了震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