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山繼續發號施令...
“二、所有防御單位,收縮至林加斯堡壘核心區域及主要礦洞入口。
放棄外圍所有非必要據點,節省能源和兵力。
立刻修復堡壘基礎能量護盾,強度不要求高,覆蓋核心即可,優先保證維生系統和基礎防御火力。”
“三、工程部隊,分兩班倒,不惜一切代價,優先修復主礦洞通風系統,恢復深層靈髓開采!
這是我們的命脈!其他礦洞,在保障安全前提下維持最低限度開采。”
“四、情報部門,動用一切手段,嚴密監控蕭陽所部動向,以及...北極深淵咆哮號的修復進度!任何異動,立即報告!”
“五、所有士兵,取消非必要勤務。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防御圈半步!違令者,殺!”
沒有豪壯語,只有清晰的命令...
殘存的鬣狗軍團如同被強力鞭子抽打的陀螺,在蕭定山的指揮下,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麻木和一絲對新指揮官雷厲風行的敬畏,開始艱難地運轉起來。
奇跡般地,在蕭定山高效的調度下,堡壘內混亂的秩序迅速恢復,核心護盾微弱但穩定地亮了起來,礦洞的鉆機在幾天后重新發出了轟鳴,其實實則是在蕭策星絡機樞暗中幫忙...
雖然士氣依舊低迷,但那種末日來臨般的恐慌感,被一種緊繃的、壓抑的求生秩序!暫時取代了。
當晚,在確認了絕對安全后,蕭定山通過意識深處最隱秘的通道,連接上了星絡機樞。
“王爺,巢穴接手,秩序初定。下一步,請王爺示下。”
蕭定山的意識波動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一絲邀功的意味。
蕭策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清泉,瞬間讓他冷靜下來:“做得很好,蕭定山。
你已贏得喘息之機,也初步建立了威信。
接下來,你需要徹底站穩腳跟,贏得這些殘兵的真正信服,甚至...崇拜。”
“請王爺明示!”
蕭定山精神一振。
“本王會讓蕭陽,送你幾場勝利。”
蕭策的意念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的跟著蕭定山說:
“規模不必大,但聲勢要足。襲擾我們外圍的偵察小隊、運輸隊,或者試圖靠近礦區的騷擾分隊。
地點和時間,稍后給你。你需要做的,是料敵機先,指揮若定,大獲全勝。
用敵人的血,鑄就你在鬣狗軍團中不可動搖的地位。
讓那些人知道,你才是比那個總隊長強百倍,千倍的人...”
蕭定山瞬間明白了蕭策的意圖:
“王爺英明!屬下明白!定當演好這場戲!”
計劃迅速展開。
幾天后,一支由十幾架“幽影”無人機和一個小隊鬣狗步兵組成的混合偵察隊。
按照蕭定山預判的路線進行外圍巡邏。
果然,恰好遭遇了一支企圖滲透的聯邦小型無人機編隊和幾臺輕型機甲。
戰斗在預設地點爆發。
蕭定山坐鎮臨時指揮中心,通過通訊頻道,聲音沉穩而清晰地發布著命令:
“a組無人機,左翼包抄,干擾對方通訊!”
“b組步兵,占據右側冰丘制高點,用emp榴彈覆蓋!”
“第三、第五撕裂者機甲,不要冒進!等對方被emp癱瘓后,從側翼突擊,優先摧毀輕型機甲!”
“注意三點鐘方向雪堆后可能有伏兵,預備隊做好攔截準備!”
他的命令精準地預見了聯邦部隊的每一個動向。
鬣狗士兵們驚訝地發現,新指揮官似乎對敵人的戰術了如指掌。
當聯邦的輕型機甲果然被emp影響,動作遲滯,被埋伏的撕裂者精準點殺;當雪堆后試圖偷襲的兩臺聯邦機甲,被蕭定山提前安排的預備隊火力死死壓制、摧毀...
勝利的歡呼第一次在壓抑許久的堡壘中響起!
“指揮官萬歲!”
“蕭軍師料事如神!”
“打得好!終于出了口惡氣!”
類似的勝利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又發生了三、四次...
有時是成功伏擊了一支意圖偷襲礦車隊的小隊...
有時是精準預判了無人機騷擾的路線,用密集防空火力將其凌空打爆;
甚至有一次,蕭定山洞察了聯邦一次小規模滲透行動的路線,指揮部隊反滲透,將對方一個機器人小分隊全殲在廢墟之中。
每一次勝利,規模都不足以改變戰略態勢,但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提振了鬣狗軍團那瀕臨崩潰的士氣,也像重錘般不斷夯實著蕭定山的權威。
士兵們看向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懷疑、冷漠,逐漸變成了敬畏、依賴,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崇拜。
“蕭軍師”、“蕭指揮官”的稱呼,開始在私下里,甚至公開場合被頻繁使用。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勸阻的懦夫!
而是能在絕境中帶領他們取得勝利的智者和統帥!
堡壘深處,那間沉寂的艙室內。
總隊長通過加密的內部監控,默默關注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看著蕭定山有條不紊地恢復秩序,看著部隊在他的指揮下取得一次次小勝,看著士兵們臉上重新燃起的希望!
哪怕這希望建立在他自己的失敗之上...
他那顆被失敗冰封的心,似乎也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暖流。
赤紅的電子眼,看著屏幕上蕭定山在勝利后沉穩接受部下歡呼、卻依舊保持謙遜姿態的畫面!
第一次流露出復雜的光芒,有欣慰,有釋然,甚至有一絲...感激?
幾天后,總隊長走出了他的“靜思”艙室。
他沒有立刻收回指揮權,而是以視察的名義,在堡壘內走了一圈。
看到防御工事更加完善,看到礦洞運轉正常!
看到士兵們雖然依舊面有菜色但眼神中有了神采,尤其當他走過時!
士兵們雖然依舊恭敬行禮,但口中稱呼更多的是“蕭指揮官正在...”那份發自內心的敬畏是針對蕭定山時..
總隊長心中疑慮終于放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