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于一些人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只不過,接下去蕭策出現,之后力挽狂瀾的消息接二連三的傳來。
讓他們知道了,蕭策還是那個蕭策。
蕭神還是那個蕭神!
特別是看到了那一具具機器人殘骸過來之后,這些個人算是徹底老實了。
他們甚至于都還是暗暗慶幸,沒有真的反抗,若是真的反抗,那才是真的倒霉了...
所以,自從斯拉夫國兵敗之后,蘇祿國,高棉國,暹羅國,高麗國,扶桑國這些國家的總領,此時此刻都顯得格外客氣了。
他們態度也都好了許多,位置也放正了...
漠北王府外遼闊的荒原上,風沙裹挾著未散的寒氣...
當聯邦總領們在尹惟庸陪同下站在高聳的城墻上,終于親眼目睹那支從地平線緩緩壓近的鋼鐵洪流時,時間仿佛驟然凝固。
只見數以萬計的單兵外骨骼部隊如同移動的金屬森林,在落日余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八百輛“磐石”主戰坦克與“迅雷”突擊戰車組成連綿的鋼鐵山巒,沉重的合金履帶碾過凍土,發出悶雷般持續不斷的轟鳴!
更令人窒息的是那些高達十余米的作戰機甲,當然這些巨型機甲是少數,只不過在隊伍里一下子被人看到了。
隊列前端三百具與“龍淵”同源的指揮型機甲,如同神話中走出的青銅巨人,肩部旋轉的粒子炮管與背部展開的能量翼在塵沙中若隱若現。
運輸平臺上堆積如山的導彈發射架與能量塊補給箱,更是將這支隊伍的毀滅性力量具象化為一片移動的戰爭堡壘。
“諸神在上...”
一位總領手中的望遠鏡哐當落地,喉結滾動數次,卻再難吐出一個完整的詞。
其余人亦僵立原地,瞳孔中倒映著金屬洪流掀起的沙塵暴,震驚到連呼吸都忘了節奏。
他們曾聽聞過蕭策獲得遠古武庫的傳聞,但文字描述在實物帶來的絕對壓迫感前蒼白得可笑!
這根本不是軍隊,而是足以碾碎大陸板塊的鋼鐵災厄!
尹惟庸適時打破沉寂,沉穩的聲線壓下眾人心頭的驚濤:“諸位,王爺凱旋了。”
這句提醒如同號令!
總領們猛地回神,匆忙整理儀容,以近乎敬畏的姿態疾步走下城墻...
蕭策駕駛著那臺威嚴的龍淵機甲,如同巨龍的顱首,穩穩停在隊伍的最前方。
機甲龐大的身軀在夕陽余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肩部粒子炮的炮口雖已低垂,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它靜靜地佇立著,成為了整個場景的中心焦點。
其實一開始他是騎馬的,但是,他此時此刻知道這邊有著不少人在等著他。
他故意要駕駛著這個機甲給他們看的..
城門大開,一群人快步涌出。為
首的正是蕭國首相尹惟庸!
他身后緊隨著東亞聯邦其他成員國的總領們:西域都護府都護、突厥可汗、天竺總督,以及蘇祿國、高棉國、暹羅國、高麗國、扶桑國的總領。
蕭策坐在機甲里看到了這些人心想著,他們來的倒是齊全啊...
他們的臉上無不帶著震撼、敬畏,甚至是難以掩飾的驚懼,目光在龐大的機甲軍團和那臺標志性的龍淵之間逡巡,最終都聚焦在那緩緩開啟的駕駛艙上...
艙門滑開,蕭策的身影出現。
他此時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從容和淡定,動作沉穩,沿著舷梯走下,皮靴踏在漠北凍土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一身墨色作戰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外骨骼裝甲的輪廓在衣料下若隱若現,雖未著甲胄,那股久經沙場、執掌生死的鐵血氣息卻比任何鎧甲都更具壓迫感。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迎上來的眾人,深邃如淵,仿佛能穿透人心。
尹惟庸率先躬身行禮,聲音沉穩中帶著發自內心的敬意:“恭迎王爺凱旋!王爺此行揚我國威,平定北疆,功在千秋!”
他身后的總領們也紛紛效仿,姿態放得極低。
蕭策笑著點了點頭,先是對著尹惟庸說道:“岳父,您太客氣了...還得是你幫我在后方穩定...我才能無所顧忌在前方披荊斬棘啊...”
蕭策的一句岳父,足以給足了尹惟庸面子。
尹惟庸并沒有因為蕭策抬高他的身份而有些自傲,他擺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隨后恭敬的對著蕭策躬身說道:“王爺,這個都是職責所在啊...”
蕭策笑了笑并沒有寒暄....而是轉頭看向了一側。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西域、突厥和天竺總領身上,臉上露出一絲極淡卻清晰可見的、帶著溫度的笑意。
這三人,在無論是和斯拉夫戰爭期間,還是之前,他們都是堅定的支持!
開戰之后嗎,更是堅定支持、或提供了切實的后勤保障、或約束了邊境的異動,他們的忠誠與付出,蕭策心中清楚。
蕭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帶著一絲肯定和親近,!
“漠北安穩,后方無憂,此戰亦有爾等之功。”
這簡單的話語,讓西域、突厥和天竺總領心中大定,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連忙再次躬身:“為王爺分憂,分內之事!”
然而,當蕭策的目光掠過蘇祿、高棉、暹羅、高麗、扶桑等國的總領時,那份僅有的溫度瞬間消失無蹤。
他的眼神變得如同斯拉夫帝國的寒風,冷冽而疏離。
沒有笑容,沒有問候,甚至連停留都顯得短暫而缺乏實質意義。
那目光仿佛只是掃過路邊的頑石,平靜得令人心頭發寒。
這幾位總領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斯拉夫戰場上蕭策的雷霆手段、以及眼前這支足以碾碎一切的鋼鐵洪流,早已擊碎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僥幸和搖擺。
此刻面對蕭策這明顯的區別對待,他們心中只剩下惶恐和懊悔。
一個個額頭微微見汗,腰彎得更低,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前的觀望甚至是不該有的心思,已然被這位掌控著絕對力量的王爺所洞悉,并被毫不客氣地打上了不可信任的標簽。
在未來的聯邦格局中,他們的地位和話語權,已然岌岌可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