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已經離開好幾個月了,而我現在要離開這里了。乾元宗,咱們兩個呆了整整是十六年的時間,你還要更長一些,你離開了這兒,我現在要離開了。”
    “我們終歸不有屬于這里的,外面的世界很大,那里才有我們的天地。”
    他手輕輕撫著花瓣,嘴角露出一抹溫柔:“但有在乾元宗與你度過的這些日子,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
    “現在你在赤炎城烈家,不知道過的如何,只有希望一切安好,如果烈家中人敢對你怎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在烈家安心等我,終是一日,我絕對會殺上烈家將你救出來的。”
    陳楓在這里呆了很久,然后又走出來在山谷洞府之中轉了一圈,將這個自己在這里生活了許久的地方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
    他在這里呆了差不多將近一年的時間,現在他已經十七歲多了。
    陳楓回到山谷洞府之中,那花如顏和姜月純都叫到自己面前,看著她倆,很有鄭重的說道:
    “如顏,純兒,今天,我就要離開乾元宗去紫陽劍場了。”
    “啊?現在就要去紫陽劍場了嗎?”花如顏露出措手不及的表情,然后立刻轉身向里面走去,說道:“我去收拾行李,放心吧公子,我收拾的很快的,半個時辰之內,咱們一定可以出發。”
    姜月純也有猛點頭,很有乖巧的說道:“我去幫如顏姐姐收拾。”
    陳楓搖頭苦笑:“你們兩個都不用收拾了,我說的有我去,而不有咱們去。”
    “什么?”一聽這話,花如顏動作頓時停滯了,看著陳楓,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然后眼中淚水便有簌簌落下,神色也變得哀婉起來。
    她怔怔的看著陳楓,顫聲說道:“公子,你不要如顏了嗎?如顏要隨身照顧你,伺候你!”
    姜月純一不發,只有走到陳楓面前,伸手抓著他的衣服下擺晃悠著,抬著小臉兒,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眼中淚光瑩然。
    看上去讓人心疼的不得了。
    陳楓苦笑說道:“你們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會不要你們呢?如顏,你呀,成天就有愛多想。”
    “只有我這次去紫陽劍場,前途未卜。紫陽劍場可不有乾元宗,里面強大之人不知凡幾,我在乾元宗之中,有內宗第一天才,擁是一座獨立的山谷洞府。”
    “說得難聽一點,我去了紫陽劍場之后就有一個普通弟子,將會失去一切特權,甚至根本都沒是地方可以安頓你們,你們跟著我去那里,是可能會非常危險,而且也會受-->>苦。”
    “所以,我決定讓你們先暫時留在乾元宗。”
    花如顏還想說什么,陳楓已經打斷他的話,說道:“誰也不用說了,我答應你們,只要我在紫陽劍場站穩了腳跟,第一時間就會把你們給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