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花今朝率先出頭,她朵輕鴻后面救場。
兩個人風頭各得其一,剛剛好。
恐怕現在花今朝心里面正暗爽呢吧?
正如朵輕鴻所料,現在的花今朝的確爽的飛起!
母親謝迎春是臨時起意提前回陜南的,所以他當時并沒有通知朵輕鴻。
后面回了陜南,他給朵輕鴻打電話,對方的電話居然打不通了。
他只能給對方發微信消息——說今年外婆的壽辰希望朵輕鴻也能來陜南,與他一起為外婆慶生,可朵輕鴻同樣一直沒有回消息。
原本以為朵輕鴻這次是真要放棄自己了。
誰知道,今天朵輕鴻忽然來了電話,說這幾天家中事務纏身,實在脫不開身,現在她已經來了陜南,馬上就要到謝府了。
雖然錯過了為謝老太慶生,但一定會陪花今朝在陜南多待幾天。
花今朝欣喜之余問她就算是忙,也不至于回一個消息,回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吧。
朵輕鴻告訴他:因為已經提前計劃好了要來陜南了,所以就沒有回消息,想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得不說,朵輕鴻的突然到來,的確帶給了花今朝很大的驚喜。
當然更爽的還是在今天的晚宴上,狠狠出了一波風頭!
誰說我花今朝無能來著?
花府真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是得我花今朝出馬?
更不必說,朵輕鴻竟然還當眾宣布遲早會與他完婚!
豪門千金的婚約,不知引來了謝府多少小輩羨慕的眼光。
哈哈。
今天真可謂是雙喜臨門了!
卻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來轟鳴聲。
眾人抬頭望去,便見一架直升機從天而降!
從里面走出五位男子。
他們各個身穿黃藍配色的錦服,頭戴紗帽,面相極為白凈。
為首一人更是男生女相,看起來頗為詭異!
他下得飛機來,環視了一圈院內,而后傲聲道:“花玉蘿何在?”
花今朝起身:“我妹妹不在,我是花府大少,有什么事跟我說就好。”
男人淡淡瞥了花今朝一眼,輕吐四字:“你,不夠格。”
什么?
花今朝拍案而起,三兩步來到白凈男子面前:“你他媽再說一遍?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老婆是龍都豪門的千金么,你把你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老子聽聽???”
他剛剛才出了一波風頭,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來砸他的場子,這能忍?
何況這幾個人長得男不男女不女,說話陰陰柔柔,十足的娘娘腔。
都不用搬出朵輕鴻了,他一人之力都能把這幾個娘娘腔全給干趴下!
就這,也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哪知下一秒。
“啪!”
為首男子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把花今朝給抽飛了出去!
“你!”朵輕鴻面色一變,立刻召集了自己從龍都帶來的手下,“對我丈夫動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她毫不猶豫對手下們下了沖鋒的命令。
為首一人不為所動,倒是他身后的一名隨從用尖細的嗓音喊道:“九千歲座下首席掌印太監鄭公公在此,誰若造次,殺無赦!”
說罷,手中更亮出一塊燙金令牌!
看到令牌的一瞬間,所有人全都瞳孔爆縮。
“這,這是千歲令!”
千歲令是身份的象征,見令牌如見九千歲本人!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日子里,九千歲的貼身太監,竟會攜帶千歲令出現在陜南,出現在謝府!
這時,身后的人將一尾拂塵以及那塊令牌交給了鄭公公。
鄭公公一甩拂塵,舉著千歲令道:“諸位,見千歲令如見千歲本尊,而見九千歲,是要下跪的!
你們此刻不跪,更待何時啊?”
這聲音不大,卻有一抹難以抗拒的威嚴!
謝府的這些小輩,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哪里見過這樣的大人物,根本不敢抗拒,起身來到鄭公公不遠處跪了下來。
便連朵輕鴻也不能例外。
身在龍都,她比常人更加知曉九千歲的恐怖!
眼見所有人都跪了下來,鄭公公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么,來個人告訴我,花玉蘿去哪兒了?”
有謝府的小輩道:“她先前帶著我家老太太去了衛生間。”
“那就速速去把她喚來,本掌印有事要與她說。”
“不必了。”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便見一道俏影從中走出。
不是花玉蘿又是何人?
她漂亮的眸子與鄭公公對視:“找我何事?”
身后太監傲聲道:“在問問題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跪下??!”
花玉蘿非但不跪,反而灑然一笑:“從前,我去朝堂面見九千歲時,九千歲都不曾要我下跪,你又憑什么要我下跪?”
身后太監還想說什么,卻見鄭公公揮了揮拂塵:“罷了,陜南王于國也曾有功,一些繁文縟節便免了!”
他看向花玉蘿,正色道:“陜南王,我此來,傳達九千歲圣諭——九千歲要你速離陜南!!”
“為何?”
“不該問的別問,你要做的,是遵從命令!”
“好笑。”花玉蘿道,“九千歲又不是國主,我為何遵從她的命令?”
“花玉蘿!”鄭公公厲喝一聲,“如今,九千歲代國主理國,你少在這裝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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