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青道:“叢老,這里是陜南王的地盤,多年的積威與戰功,早已讓這些兵馬與陜南王成為一條心了!
我們在陜南扎根時間足夠久的話,當然可以扭轉這些將領們對陜南王的態度,但我們來陜南,還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指望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們投靠我們,根本不可能!
他們,巴不得我們趕緊叢陜南滾蛋呢!”
“可是……”楊懷烈道,“是什么人能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控制住軍營,這也太夸張了吧?”
獨孤青神色極為嚴肅:“我收到情報,陜南王花玉蘿以為家人慶生為由已于昨日回到了陜南!
形勢如此嚴峻,軍營又如此安寧祥和,那么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田忠文接話道:“陜南王花玉蘿回陜南為家人慶生是假,來難安軍營奪權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草!”五大三粗的楊懷烈怒罵一聲,“這個賤人,也就是趁我們主上不在偷溜進了軍營,否則,她就是回了陜南也成不了什么事兒!
一個被重傷到修為盡廢的陜南王,老子一巴掌就能拍死,也不知道這群傻逼陜南軍兵有什么好繼續效忠的!”
陜南王修為盡廢的事,天下鮮少有人知道,但獨孤青入主陜南,自然能從這里得到許多有用的情報!
叢老瞇了瞇眼睛,忽的開口道:“獨孤青,若真如你所說,花玉蘿回了陜南,入主了南安軍營,陜南軍兵對陜南王又忠心耿耿,那么,你究竟安排了什么人,去取下的旗子?”
獨孤青此次千懷之行,帶走了所有忠誠于自己的部下,還有萬府的一眾強者。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軍營之中并沒有獨孤青的人!
獨孤青恭聲道:“叢老,我來陜南以后,除了賑濟災民以外,還做了些其余的事情,就比如拉攏軍營中的人。
誠然,絕大多數軍兵都對陜南王忠心耿耿,可人總有弱點,只要投其所好,總能收買到一些人的。”
“原來如此。”叢老欣慰的撫了撫胡須,“獨孤青,老夫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那么你說說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獨孤青道:“如今,花玉蘿入主軍區,我們進去無異于自投羅網,留在陜南也有被她擒拿的風險!
畢竟你我都被陜南這方天地所壓制。
為今之計,只有進京了!”
“進京?”
“對!”獨孤青眼中閃著寒芒,“只要我們進京,如實把事情匯報給九千歲,九千歲必然會對花玉蘿出手!
如今正是九千歲一統朝綱的關鍵時候,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挑釁他的威嚴!
花玉蘿膽敢不服管控回到陜南,九千歲又豈會容忍?”
叢老眼睛精芒爆閃:“你說得對,我們甚至可以污蔑花玉蘿,就說她不服上峰管控,意欲回到陜南裂土封疆,獨自稱王!”
田忠文道:“叢老,這個還是不要亂說的好,謊報軍情被發現了,反而會招來九千歲對我們的不滿!”
叢老忽然邪邪一笑:“我有一計,可以逼陜南王就范,到時候,就不是污蔑,而是可以徹底坐實她裂土封疆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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