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希說道:“我們爭取速去速回,當初,少爺在軍武大會上一展風采,打的西洋天驕落花流水,可惜我當時在緬國遺蔵,沒能趕上,這次,絕對不能錯過了!”
花玉蘿道:“我可能要在陜南待上幾天。”
寧玉希疑惑道:“花姐姐還有什么別的事情要處理嗎?”
“陜南因為十萬大山的封鎖大陣被破壞,多處山峰崩塌,引得不少地區爆發了大地動,我想在壽宴結束之后,去看看現在陜南的百姓是怎樣的境況。”
寧玉希道:“我這兩天閑來無事,也打聽了一下陜南那邊的消息,好像新上任的獨孤青,一直在忙于賑災一事,成果還不錯。”
獨孤青正是代替花玉蘿暫時統籌陜南全軍的武將。
三十八歲的年紀,不能說年輕了,但在這個年紀被委以重任,也算是頗得神龍賞識了。
能力上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對此,花玉蘿心知肚明,可——
“沒有親眼看到,總歸有些不放心。”
寧玉希問道:“墨修呢,他沒有給你匯報嗎?我記得他好像還說,要來龍都負荊請罪來著,結果也沒個消息?”
“負荊請罪就算了。”花玉蘿道,“宮廷如此重大的決定,哪怕他再怎么認錯,也改變不了宮廷的態度,又何必白來龍都一趟?
與其如此,倒不如在陜南安安分分的做好工作,多救治安撫幾個民眾來的實在。”
這些天,墨修的確沒有給花玉蘿來過電話,不過花玉蘿也不以為意。
陜南賑災事務繁忙,墨修作為軍中大將,又怎么可能閑得下來?
她又哪里知道。
此時此刻,墨修正奔走在逃亡的路上!
前方,是隱約可見的帝淵山輪廓。
后方,是影影綽綽的腳步聲。
“墨修,別逃了,現在停下來,我尚可饒你一命,再要逃,休怪老夫一掌將你拍作齏粉!!”
“你個老不死的狗東西,有本事追上老子再說!”墨修一邊怒罵,手伸進口袋里摸出兩顆丹藥,拍入口中!
下一刻,他的速度暴漲,瘋狂朝十萬大山內沖去!
而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具尸體。
細看之下,便會發現這具尸體并非神龍人的模樣。
若花玉蘿在這里的話,更會認出來,墨修背在身上的尸體,正是被她捉到陜南的西洋使節團的其中一員!
而追殺墨修的,身穿制式軍服,顯而易見是陜南軍兵。
帶領這群軍兵的老者,也是身穿制式軍服。
不過,花玉蘿來了這里的話,恐怕就要認不出他來了。
陜南有三十萬軍兵,花玉蘿不可能認識每一位軍兵,但軍官她還是能認出來的。
之所以認不出這名老者,是因為這名老者并非陜南軍中一員!
他名為蘿記成,是萬府的一名二星至尊強者。
此次隨獨孤青一同赴任陜南。
萬山疆想要徹底掌控陜南,不止是要讓獨孤青在陜南上任,更要讓他在陜南做出功績。
賑災是一個不錯的表現機會。
但為了防止陜南王手底下的軍兵不配合,他特地調了萬府的強者前去輔佐對方。
近幾天以來,獨孤青以齊心賑災為由,將陜南軍中多位大將更換成了萬府的人。
羅記成就是其中之一。
“都給我搞快一點,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樣子?”羅記成有心想要追上墨修,奈何這群陜南軍兵似乎并不愿意配合,故意拖慢腳步,令他十分惱火!
“各位,你們搞清楚,不是我要針對墨修,而是墨修膽大妄為!
獨孤統領已因為賑災一事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忙里偷閑,把各國的新任大使叫到陜南,好把手中這些西洋使節的尸體交還與各國,讓一干死的極為憋屈的西洋使節入土為安,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安撫西洋方面的情緒!
可這個墨修,竟然偷偷把其中一具尸體運了出來,妄圖破壞獨孤統領與西洋之間的關系!”
羅記成厲聲喝道:“我知道,各位都忠于花玉蘿,為了迎接花玉蘿歸來,想盡辦法也要趕走我們家獨孤統領!
但是,現在正是賑災的關鍵時刻,正是神龍準備舉辦全球科技研討峰會的關鍵節點,這個時候,怎能任性胡為?
你們,簡直是把國家大事當做兒戲!
你們,若再敢懈怠,那么今天不僅墨修要死,你們也別想討到什么好果子吃!
另外,我看其余還在崗的諸位陜南大將,也可以下崗了!
畢竟,誰知道他們內心里窩藏著怎樣的小心思,又打算用怎樣的不擇手段,將獨孤統領擠走!”
一番厲聲訓斥,讓陜南軍兵都有些慌了神。
不得不加快腳步,朝墨修追去。
見狀,羅記成更是一馬當先,直奔墨修而去。
但他剛才訓話已經拖慢了腳步,墨修更是服用了丹藥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