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尖在那行數字上重重一點。

“是覺得北城的經濟增速是死水，還是覺得我看不出來？”

羅威聲音很低：“但他們那邊說這已經核對過了。”

“上周剛出的季度報告里寫的清清楚楚，華東區高端設備滲透率同比上漲百分之十二，但是這份方案里，卻把增長率定在了百分百分之五。”

他把文件往桌前一推，紙張邊緣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線，“是想要給競爭對手留活路，還是覺得我們ls還沒死透？”

雖然這份文件不是羅威做的，但是賀霆琛的話就像是一記鐵錘，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手指也跟著抖了抖，才發現方案立的合作方資質證明里，有兩家公司的注冊時間還在半年內。

這在賀總這里，等同于拿白紙來擔保。

羅威好半晌才從嘴里擠出幾個字來。

“那我馬上就讓他們拿去重做。”

說完，羅威趕緊拿著文件落荒而逃。

這是林如霜第一次聽到賀霆琛談論工作上的事情，完全沒有想到他在工作方面儼然像一個鐵面無私的活閻王，任何一個字眼都能給人帶來強大的壓迫感。

賀霆琛等羅威走了之后重新拿起手機：“時間也不早了，我不耽誤你休息，伊萊那邊，你也不用太過著急。”

“嗯，我一定會想辦法攻克他的，對了，楊欣這邊，你幫我多盯著點兒，我有點擔心她。”

“放心，我已經讓人過去盯著了，不過楊欣的情況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派過去的人說楊欣這幾天吃的都吐出來了，估計已經開始發展了。”

賀霆琛原本也不想給林如霜施加壓力，可他太過了解林如霜的性子了，如果現在不告訴她，后面楊欣要是出現不可挽回的后果。

林如霜會自責內疚一輩子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