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吃了之后,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快速在酒店門口打了個車前往伊萊家。
“伊萊醫生住的這片區,以前是老貴族區。”阿堯坐在副駕駛,回頭跟她說,“沈哥說他這幾年基本不出門,家里就他母親照顧。”
秦陽補充道:“我們查過,伊萊的母親周三下午會出去采購,今天正好是周三,家里應該只有伊萊醫生一個人。”
林如霜點點頭,心里卻沒底。
出租車在一棟爬滿常春藤的別墅前停下。
鐵藝大門上了鎖,門柱上的銅鈴生了層綠銹。
林如霜按了門鈴,許久才聽見里面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門禁攝像頭轉了過來,鏡頭后面是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人時帶著不加掩飾的警惕。
“請問是伊萊醫生嗎?我是林如霜,想跟您談......”
“不談。”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沒等她說完就切斷了通話。
門鈴的指示燈瞬間暗下去,院子里傳來酒杯落地的脆響。
林如霜愣在原地,阿堯皺眉道:“要不我們改天再來?”
“等等。”她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文件袋,里面是楊欣的照片和病歷摘要,“麻煩您再按一次門鈴,就說......我只想把這個交給您,不耽誤他太久。”
門鈴響了許久,大門終于開了道縫。
一個穿著灰色羊毛衫的男人站在陰影里,頭發亂得像鳥窩,胡茬爬滿了下巴,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驚人的銳利。
“東西放下,走吧。”他的目光掃過林如霜手里的文件袋,沒有絲毫溫度。
“伊萊醫生,”林如霜往前遞信封的手停在半空,語氣懇切,“我知道五年前的事讓您很難過,但我的朋友......”
“閉嘴!”男人突然厲聲打斷她,眼里瞬間布滿紅血絲,“我早就不在醫療行業從事了,我也知道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再繼續從事醫療行業,你們走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