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就行。”厲老爺一想到今天自己聽到的驚天秘密,到現在腦仁兒都還突突的疼。
......
林如霜那邊以為厲家的事情結束,應該自己這邊也沒有什么問題了,誰知道剛吃完飯回到靈堂,就看見丁雪珍竟然站在林建國的照片前。
哭哭啼啼的喊著。
建國啊,你怎么就走得這么急......”
她穿著一身嶄新的黑旗袍,領口別著的珍珠胸針在陰沉天光下泛著冷光,與其說是吊唁,不如說更像一場精心設計的亮相。
林如霜攥緊了掌心的孝布,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丁雪珍竟然還好意思來林建國的課堂前假惺惺的演這一出戲,她還不肯死心嗎?
林如霜不客氣的走上前:“是需要我叫保安,還是你自己走出去?”
丁雪珍緩緩轉過身來,從包里掏出一張紙。
“如霜你可不能這么狠心,我跟你弟弟成天在外面風餐露宿,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現在你爸走了,林家的財產,多多少少還是應該給我們一點的。”
“這里是醫院開具的你父親生前的檢查證明。”
丁雪珍將檢查報告遞到林如霜的跟前。
那張a4紙印著市精神衛生中心的診斷書,“偏執型精神障礙傾向”幾個字被紅筆圈了又圈。
林如霜的三叔倒吸一口涼氣:“建國他......”
“三叔您別聽她胡說!”林如霜猛地說道,聲音卻穩得驚人,“之前丁雪珍為了得到林家的財產,私自找了一個醫生去給父親做檢查,父親當時躺在病床上,根本沒有辦法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