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霆琛看她一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低笑出聲。

“你說的對，那是公眾場合，的確誰都可以去......不過，林妹妹，你銀行里的余額是不是少了很多。”

林如霜瞳孔一震，心臟都跟著狠狠顫了顫，她的確是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全然沒有料到賀霆琛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她緊緊抿著唇瓣，眼下所有的情況都已經被賀霆琛掌握了，她還傻傻的認為賀霆琛只知道她去過酒館。

林如霜臉頰一陣通紅，哽著脖子朝賀霆琛吼道。

“所以你現在想說什么，我覺得責任應該全在你，明明對程以安沒有好感，為什么要給人家希望，你要是從一開始拒絕她，就不會有后面那么多事。”

“還在酒館里跟她那樣承諾，她當然在得知真相之后情緒會崩潰。”

她也是真心喜歡過一個人，能夠明白理解程以安的那種感受。

賀霆琛微微垂下眼睫，濃密的眉毛下意識的擰緊，他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緊攫住她。

“林如霜，你真的不知道我這么做的原因？”

林如霜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賀霆琛朝著她又逼近了幾分，側身在她耳邊說道。

“我是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我啊，傻瓜！”

賀霆琛沙沙啞啞的聲音貫入林如霜的耳廓中。

林如霜聞，多多少少都有些震驚，因為按照賀霆琛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去在意別人喜不喜歡他。

他還缺喜歡他的人嗎？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從來不在感情上花心思的人，現在竟然會這樣詢問她。

林如霜瞳孔輕顫，心里那一大塊空缺的地方，似乎在無意間已經慢慢被填補上了，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