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把秦陽給難住。

他倒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而是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賀總沒有授意，他怎么敢把兩個人的關系告訴她。

他最后也只是模棱兩可的說道：“程總，賀總的私事我這個當助理的是不去過問的，而且之前我聽賀總提到過，他跟林小姐的母親關系很好，是有恩的。”

程以安聽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樣啊，我還以為他們兩個在談戀愛，反正只要霆琛還是單身就好。”

程以安剛才還陰沉的表情，此刻立刻烏云轉晴，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秦陽都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臉上看到如此多變的表情，明明上一秒，他感覺程以安那個嫉妒憤怒的樣子，搞不好都要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誰知道，下一秒臉上的笑容都快要讓人沉溺其中。

秦陽暗暗心想，幸虧自己的女朋友不是他這個樣子，不然他真的人都要傻了。

程以安將手搭在秦陽的手臂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剛開始秦陽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只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程以安很無語的瞥了秦陽一眼。

“剛才你們賀總不是都說了嗎？讓你送我去醫院。”

“哦，好的。”秦陽扶著程以安上了車，在程以安上車的那一瞬間，秦陽偏頭撇嘴。

剛才難道不是她自己說的不用扶嗎？

跟程以安這種虛無縹緲，隨時都在波動的情緒，她突然覺得還是林如霜的性子好，至少沒那么陰晴不定。

林如霜跟賀霆琛回到酒店，直到賀霆琛扶著林如霜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刻，林如霜整個人都還是懵的，渾身僵硬，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賀霆琛幫她完成。

眼神呆滯，面色僵硬且慘白。

賀霆琛只覺得有些心疼，他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嚇到她，然后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