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陽看見林如霜眉頭幾不可聞的一擰，意識自己剛才把話說錯了，又趕緊改口。

“林小姐你不要誤會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賀總不是那樣的人。”

林如霜：“那程總呢？”

“程總......”秦陽低垂著腦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但聲音越來越小，“程總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林如霜像是在極力求證什么似的。

“但是你應該看的出來，程總是喜歡你們賀總的吧。”

秦陽聞，一下子聲音都跟著拔高了。

“這何止是喜歡，我覺得都快要被賀總給迷死了，而且林小姐你不知道，這個程總不是現在才喜歡賀總的，她以前在國外跟賀總共事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賀總了。”

“這可是我們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林如霜不禁好奇問道：“那你知道她們兩個人之前在公司共事有多久了嗎？”

“三年有了吧。”

秦陽摸著下頜，似乎是在回想。

林如霜詫異：“在國外三年，再加上賀霆琛回來了三四年，這總共加起來都差不多六七年了！”

她真是看不出來程以安竟然對賀霆琛如此癡迷，還用情至深。

就算是她，都不敢保證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十年如一日的去喜歡一個人，而且還是單方面的付出。

程以安自己應該也清楚，賀霆琛對她也不是喜歡，要真的喜歡，早就跟她在一起了。

不過這都跟她沒有關系，她現在應該感到的是可怕。

自己跟賀霆琛還在合約期間，他們就還是男女朋友，賀霆琛如果想要跟自己發生關系，自己沒有辦法拒絕，如果合約終止，賀霆琛去喜歡誰，跟誰在一起，都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賀霆琛跟自己還保持著關系，要是賀霆琛碰了程以安，再來碰自己，林如霜光是這么想想，渾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