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霆琛神情寡淡的斜睨了林如霜一眼。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怎么聽著這么奇怪。”
林如霜眨了眨眼:“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以前你在立德的時候,對合同的嚴謹程度,可是不亞于拿著一個放大鏡在上面看。”
“我記得你之前公司的同事評價你,說經過你手的合作,就沒有出問題的,但是別人簽的項目,不是這里有問題,就是那里有問題。”
賀霆琛瞇了瞇眼眸:“你現在告訴我,這么一個嚴謹的人,竟然會讓我就這么草草的開展一個項目?”
林如霜這會兒才發現賀霆琛的側重點已經不在項目上了,這個男人在試探自己。
林如霜心臟跟漏了一拍似的。
賀霆琛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要不是她覺察出來,搞不好又要掉入他的陷阱里。
話都已經說出口,也不可能收回,林如霜顯得只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稍微迂回一下。
她攤開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你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就只能按照特殊的方法來。”
“我就只問你,合同有沒有問題,人家的策劃案,你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沒有,但是我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事兒。”
賀霆琛在這方面一向很嚴謹,更何況還鬧出這種事情,他更不會輕易開展項目了。
林如霜痛苦的扶額,感覺想死的心都有了,有時候她有點過于憎恨賀霆琛的謹慎,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心累。
“你非要這樣的話,那就隨你了,賀霆琛,反正你要是破產的話,我是不會跟著你的。”
賀霆琛聞,頓時就來了興致,訕訕的挑眉湊近她看,他語調輕挑的笑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