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霜眉眼間染上幾分笑意，一個勁兒的跟他揮手。

“快去快去。”

阿堯三兩步就跟上了賀霆琛的步伐，賀霆琛側眸感覺到有人，聲調冷冷的。

“你來做什么。”

阿堯也做出一副高傲的模樣，輕哼出聲：“我還能來做什么，還不是如霜姐讓我過來陪你復查，你以為我愿意來。”

賀霆琛那雙漆黑的眸子微瞇著，斜睨了他一眼，聲音頓時冷的跟冰渣似的。

“那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這里用不著你。”

但阿堯依舊跟著他：“這我沒有辦法，如霜姐說的話，我必須要服從。”

賀霆琛聞，嘲諷的勾起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們如霜姐是不是給你下了什么蠱毒，讓你對她這么聽計從。”

阿堯也是冷冷的睇了賀霆琛一眼，半點不受賀霆琛氣場的影響。

這也是為什么賀霆琛比平常的人更加格外關注阿堯，普通人一般見了他，都多多少少有點忌憚，可這小子見了自己，就看跟了仇人一樣。

從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開始，那種感覺就格外明顯。

他在阿堯的眼睛里看到了攻擊跟防備，就跟見到了敵人似的。

阿堯說：“我根據如霜姐的感情你不懂。”

“哦，就因為她當時知道你是去殺她的人，但是依舊還是選擇了放過你，甚至還愿意重新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是嗎？”

阿堯點點頭：“嗯，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為偉大，甚至于很大膽的決定嗎？”

至今想來，阿堯都認為林如霜那個決定很考驗一個人，說直白一點，就是是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的腦袋懸在刀把上。

賀霆琛這個倒是很認同：“這個的確，如果換做是我，我一定不留后患，畢竟一旦失策，就是后悔終生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