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霜眼角抽搐了幾分，然后不好意思的看向趙賢德。

“趙醫生，他這個人你也知道，一向都是嘴硬心軟的，你不要跟他計較。”

“放心吧，我不跟他計較，這小子，年輕的時候嘴比現在還要毒，話說回來，如果厲家的人當年能夠多給他一點愛，其實他也斷然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林如霜表示能夠理解：“這個我知道，類似于一種保護機制，估計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而是隨著時間的潛移默化之后形成了一種習慣。”

表面看上去嘴毒，實則不過是保護自己的盔甲。

林如霜眸光跟著黯淡了幾分，下意識的朝著病房里的賀霆琛看了一眼。

男人表面看上去永遠都是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可實際上，內心早就被傷的千瘡百孔了。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跟賀霆琛呆在一起，尤其是晚上，林如霜發現夜晚的他很脆弱。

也慢慢能夠理解他為什么會有睡眠障礙了。

他半夜實在太容易驚醒了，至少稍稍有那么一點響動，他就會醒。

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林如霜經常在夢里聽見賀霆琛一個勁兒的喊著。

“別關我，別關我，我求求你們了，我下次一定會好好改正的。”

類似于這些語。

她對趙賢德說：“放心吧，趙醫生，他現在睡眠好多了，你看他的臉色是不是要比之前好看不少。”

趙賢德點點頭：“這個還真是，他雖然現在負傷了，但是明顯看上去臉色跟精神方面都要比以前好太多。

活的越來越有血肉了。

林如霜：“趙醫生，我爸的情況，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她雖然看林建國現在能夠說話，能夠下地，可她很清楚，有一句話叫做回光返照，這機會是臨走前的人都會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