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淡笑不語。
等處理好傷口,賀霆琛早就已經滿頭大汗,林如霜從旁邊桌子上扯了幾張紙巾遞給他。
賀霆琛懶散的瞥了一眼,端起了他少爺的架子。
“我手疼,你幫我擦。”
林如霜白了他一眼:“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嬌貴了。”
賀霆琛再三提醒她:“我現在是病人。”
林如霜回了他一句:“我現在也是病人。”
“那你需要擦汗嗎?我幫你......”
林如霜:“你剛才不還說你手疼嗎?”
“自己擦手疼,給你擦手不疼。”
林如霜:“......”
最后她還是沒能犟過賀霆琛,主動給他額頭上的汗水擦掉。
隔壁的護士這個時候追過來:“林小姐,你快回去吧,我們還要給你打吊瓶呢。”
賀霆琛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眸子立刻就朝著林如霜看了過來。
“你還要打吊瓶你過來做什么。”
“我......我就是過來瞧瞧。”林如霜窘迫的摸了摸耳垂。
護士多嘴說了句。
“誰說的,剛才林小姐聽到這位先生很有可能要截肢,那簡直是立刻就沖了過來,我們攔都攔不住。”
林如霜被說的臉頰滾燙,偏偏自己還沒有辦法阻止這個護士,只能低垂著腦袋,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賀霆琛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輕拍著林如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