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在那邊被驚了一下，他也知道，這些年，厲總看上去是放下了，可實際上......

不過現在一切都為時已晚，哪怕林小姐回來了。

“我再去查一下，不過厲總現在還是先去公司處理一下項目的事情，那些股東們已經在鬧騰了。”

“知道了。”

厲文淵一想到后續還有那么多事情要處理，心里就一陣煩躁，他緊緊攥著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不管是人是鬼，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等他抵達立德樓下，殊不知，對面二十二樓此刻一雙如鷹隼般的眸子正盯著他。

秦陽將文件拿著遞到賀霆琛的桌子上。

“賀總，您要的資料已經拿到了，不過信息不完整，我懷疑林小姐背后有專門的人替她保密。”

賀霆琛收回視線，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嘴里叼著煙。

“視頻估計是她發出來的，以前真是小看她了，沒想到在這兒憋了個大的，就看她什么時候愿意現身了。”

秦陽聽出了賀總的意思：“我查到今天林小姐跟楊欣在醫院門口見了面，可能楊欣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林小姐。”

賀霆琛瞇了瞇眼眸，唇角輕挑。

“難怪她會突然有了動作，這才像姜老師的女兒。”

之前他就覺得林如霜那忍氣吞聲的模樣不像是她本人該有的樣子。

“搞不好......現在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秦陽：“您的意思是，之前都是林小姐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