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真巧，你要回市里嗎？”

林如霜點點頭：“是啊。”

“那你等我兩分鐘，我給賀總送文件，我也要回市里。”

林如霜驚喜道：“那太好了。”

秦陽關上車門，拿著文件進了公寓。

秦陽將文件遞交到賀霆琛的桌子上：“賀總，這是您讓撰寫好的文稿，明天就可以發上去。”

賀霆琛翻看了兩眼。

“嗯，今晚過了十二點就可以發上去。”

是他跟林雨熙的一些文章，總得來說就是，撮合林家跟賀家，雙方都在接觸之中，但是并沒有表明關系。

這樣一來就可以完全把林如霜的嫌疑洗掉。

秦陽微微頷首：“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林小姐還在外面等著。”

“去吧。”

秦陽走出公寓，他不明白，賀總要是真的對林小姐有意思，完全可以直說，為什么要費這么大力氣在背后幫她。

還特地讓他借著送文件來接她。

雖然賀總沒有明說，但他跟在賀總身邊那么多年又怎么會不明白。

那份文件有電子版，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發電子版，卻偏偏還要讓自己特地跑過來一趟。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陽走出去之后對林如霜微微點了點頭。

“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了一會兒，我們現在走吧。”

“嗯。”

林如霜松了口氣，幸虧碰上了秦陽，不然他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上車后，秦陽還給林如霜遞了一瓶水。

“給你。”

林如霜剛才可能吃了蛋糕，這會兒正覺得嘴里膩的慌，但在賀霆琛家里，她又不好意思。

這會兒秦陽給的這瓶水就跟及時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