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簽？”

“沒有。”

她早就簽過一張，又何必再簽第二張，那個，才是送給厲文淵真正的禮物。

厲文淵聞，整個人看上去都跟松了口氣似的。

他語氣明顯比剛才軟了不少。

“我媽那個人，你不要跟她計較，也是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她一個女人能有什么辦法。”

厲文淵替李雅琴說話，也不是多讓林如霜震驚的事情，其實她也早就習慣了。

她一個外姓人，又如何拼的過人家血緣關系。

林如霜從來不會傻到非要讓厲文淵站在自己這邊，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時候，再爭這一時還有什么用。

“嗯，我知道。”

林如霜其實很平靜，但是她沒再說話，讓厲文淵覺得她在生悶氣。

他唇角緊繃：“我媽也是為了咱們家好，之前我怎么跟你說的，我讓你不要跟賀霆琛走的太近，你為什么不聽？”

“為什么打電話沒接，我覺得你最近整個人好像都變了。”

厲文淵又開始舊事重提。

林如霜忍不住擰眉，心中一陣嘲弄，厲文淵是怎么能夠這么無所顧忌的說自己變了。

他們之間，到底是誰變了。

林如霜壓下跟他爭論的沖動，面無表情的說道。

“最近事情太多，再加上工作上的，你也清楚，我們公司跟ls有來往，免不了要跟賀霆琛打交道，更何況，我......”

“你少拿工作上的事情來搪塞我，項目交涉，我也可以，公司里的任何人都可以，之前賀霆琛非要把江玉妍換下來。”

“你跟我說，他這個項目是不是沖著你才簽下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