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淵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攥著的拳頭逐漸收攏,手背上青筋繃起,聲線下沉。
“你要讓我怎么相信你?”
總不能說謝宏祖剛才又差點欺負了她。
謝宏祖把江玉妍給推倒的。
厲文淵會相信嗎?
江玉妍既然都張口說是她推的,又怎么可能承認謝宏祖來過。
還有這些同事,他們又會用什么樣的話來詆毀自己。
搞不好還會傳出謝宏祖早就把她給睡了,或者是她勾引謝宏祖,然后又嫌江玉妍礙事,合起伙來把江玉妍給推倒的。
這些人不會考慮邏輯,在他們眼里,八卦就是真理,只要能夠給他們無聊的時光打發消遣。
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如霜的猶豫沉默,讓厲文淵更加肯定,是她污蔑了江玉妍。
厲文淵看向林如霜的目光都透著一股極其的失望,他彎腰將受傷的江玉妍抱起來。
“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吧。”
他彎腰將江玉妍打橫抱起來,甚至不顧過來的幾個同事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林如霜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被厲文淵推倒摩擦出的血痕。
明明看上去都擦破了很大一塊皮,甚至看的到觸目驚心的血跡,卻不覺得疼。
楊欣見厲文淵抱著江玉妍走了才敢上前將林如霜給扶起來,也注意到了她掌心的傷痕。
“如霜,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很疼?”
她光是看著都疼,周圍的皮全都被摩擦掉了,還能隱約看到卷起來的皮肉,這些厲文淵剛才都看不見嗎?
林如霜搖了搖頭:“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啊,我光是看著,雞皮疙瘩都起了,你還說自己不疼。”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