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嘗試著扭動了一下發疼的手腕。
“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你何必這么較真,再說,大家都擠在一個圓盤上,大家有肢體接觸不是很正常嗎?”
厲文淵瞇了瞇眼眸,并沒有因為林如霜的解釋就作罷。
“你應該清楚,我們這次的目的是化解ls公司跟立德之間的恩怨,好正常推進綠洲項目,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你再跟賀霆琛鬧出什么事情,你讓我怎么跟家里交代。”
“對了,今天晚上,爸媽讓我們回家一趟,估計是看到前段時間你跟賀霆琛的報道了,我會盡力幫你說情的,如霜,我希望你能夠顧全大局。”
林如霜聽到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沒有別的,只想笑。
可她暫時又只能忍著。
時間已經不多了,她沒有必要逞一時之快跟厲文淵捅開最后一層窗戶紙。
所有的隱忍都是在為最后一刻做準備,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林如霜很順從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厲文淵走到林如霜跟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重一輕的捏著。
“如霜,你看著我的眼睛,你對賀總是不是......”
林如霜對上厲文淵略微緊張的眼神,不禁譏誚的勾了勾唇角。
她學著他的方式,輕細語,耐心至極的對厲文淵說。
“文淵,我們在一起都多少年了,七年了吧,難道你對我,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
厲文淵聽到林如霜這番話,緊凝的神色有了片刻的舒緩。
但林如霜知道,他內心的疑慮還是沒有打消。
只要她跟賀霆琛有接觸,厲文淵的疑慮就永遠不可能打消。
厲文淵跟她比劃著手勢:“那你為什么不聽我的,不要跟賀霆琛有過多的接觸?”
林如霜覺得它有點莫名其妙。
“那是游戲!”
厲文淵給林如霜撂下狠話。
“我不管你是游戲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現在是特殊情況,你應該知道爸媽的脾氣,要是知道你跟我們公司的死對頭這樣,回頭我也保不住你。”
“你好自為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