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這里-->>不是界海的范圍了。”
“不過除了少部分地方,其他區域的風寒,就更強了很多。”
“不對,似乎是界海重新漲潮了,外圍的白霧,已經在重新化為海水,估計其余的人,已經退出去了。”
界海漲潮之事,季迭倒是先前就有察覺,主要這幾個月,一路大道之風在加強,
連帶著白霧之中,濕氣都明顯更大,
這是白霧確實在重新化為海水,
當然,不管如何,到了這里,繼續往前明顯就能回到東溟了,事實也正是如此,
到了這個范圍,也只是兩天不到,季迭雨水又先看到了久違的星空,已經出了白霧,
又半天不到,他已經帶著三女身影出現在外,
相比于先前,
附近倒是沒有修士,已經遠離了進去的修真星附近,只有那白霧還是一望無際,
就像這最東邊的天塹。
可不管如何,終究出來了……
理論上,這一次除了季迭進去之后,收獲頗豐,
北靈,月花仙君都沒達到自身目的,只是有了季迭允諾,她們也不是毫無收獲。
“這些是鯤魚目。”季迭也把得到的鯤魚目又分了,
“北靈姑娘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要回北溟。”北靈欠身一禮,
“到時候,我在北溟等仙君。就是……能否請仙君,送我回去先前那里,如果仙君不方便,那就算了。”
之所以想要讓季迭陪同,主要怕其他人,如果真的從界海之中出來了,那必然會發現她們,
不在退潮區域,
外面的萬古,
說不定也能夠因此猜測到,她能夠深入界海,
保不齊她去了那里,或者路上,會有些麻煩。
“好,我也要從那里離開。”
對方好歹幫了他那么多,何況季迭也是要離開,詢問了霜年,月花仙君意見,
就大致分辨了一番方向,消失在了原地好,
可因為一路差不多也都是貼著界海外圍,
伴隨著白霧重新化為海水,風浪聲倒是始終不絕。
界海已經在重新漲潮。
誠然,
以季迭速度,倒是數天的時間都不用,雨水就擴散到了先前進的入口所在。
相比先前,此地修士數量已經少了很多,
主要從一年前起,界海外圍白霧已經化海,溫度更低了很多,里面的修士差不多都已經出來,有不少在此期間,都悄然離開了。心里也頗為無奈,
這一次,他們進去的所有人,基本都連鯤魚之目的影子都沒看到過。
那只有全部落在了季迭之手一種可能。
只是對方實力,背景,就算普通萬古都要忌憚,他們也只能在心里把季迭暗罵了一遍,
吃了這個啞巴虧。
當然,也有一些東溟之外修士,倒是沒有那么顧忌血教之名,基本上一個個萬古的氣息始終守候在外,
一個個神情頗為晦暗,
神識也隨時放出,等著季迭出來,冷哼連連,
“雖說以往鯤魚目之中同樣有鯤魚殘魂,
每次能拿到的人很少,可這樣的情況,絕對是第一次,”
“那些鯤魚目,絕對是全部被那個雨之仙君拿了。”
“此人有些過分了,界海又不是他家的,連一點殘羹都不給我等留下。
天下寶物有緣者得之,全部被他拿了是什么意思,必須讓他出一點‘血’,不然別想這么輕易離開。”
反正,
他們身份,跟腳,到時候可以離開東溟,也不怕報復,也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季迭出來就拿下他,
這也是他們還等待在外的原因,
可惜,如今一個個萬古,倒是還不知,自己一舉一動,全部已經被一雙目光盡收眼底。
“守在外面,想我等我出來么。這是,靈山的人……”季迭瞥了一眼,
如今神識晉升萬古,他看的也更為真切,在場之中,倒是并無仙王的存在,
唯一值得他注意的,是在那些萬古之外,
離的最遠的一個僧袍模樣的光頭男子。
對方的氣息,
他極為熟悉,而且這裝扮,很大的可能,
來自靈山。
“有人……神識在窺探于我。”僧袍男子同一時間,也突然有一種被窺探之感,心中也驚疑了一下,
神識也擴散而出,
只是,
饒是他神識范圍,同樣什么都沒發現,也更為驚疑。
莫非,
是一位仙王強者?
當然,他倒是不知,窺探他的只是一個碎念,而且還是找他的人,可季迭倒是依舊沒有收回雨水,心緒卻有一些復雜。
不管如何,
好不容易,見到了靈山的人,怎么說也要問問藍伽的情況,他腳步也沒停下,
去的,
正是那些萬古所在方向,
雙方,大約十萬億里,只是一個個萬古,差不多大半天,神識之中才看到了幾道身影,心緒有很大的波動,貪婪,
“出來了。”
“果然,從進去之后,此人就完全失蹤了一樣,極大的可能,還深入了界海范圍!他從其他地方出來,也證明了這件事!”
“他從其他地方出來,竟然還敢回來,這次他來的絕對只有一個人,沒有護道人跟隨,哪怕背后有血教,只要不太過分,
最多搶奪一些東西,
殺生大帝也不可能如何。”
當然,
這個出頭鳥的身份,在場也沒人想爭,也不想到時候成為殺生大帝報復目標。
雖說據傳殺生大帝都已經自身難保。可終究是仙帝!
何況,
神空閣人似乎也在……
這么光明正大動手,保不齊有什么意外,
最好,
還是等對方離開了,在悄然出手,如此也不會暴露身份。
當然,他們這些貪婪,季迭倒是完全好像沒看到一樣,至于北靈,霜年,月花仙君,雖然是能感覺到萬古神識,
可這一次在界海之中,她們是連疑似散圣的強者都遇到過,心里對于萬古,倒是沒有多少波動。
反正,
以季迭如今實力,如果出手,萬古恐怕都要顧忌幾分。
“這次的事情,似乎鬧的有點大。”在場之中唯獨有擔憂的就一個老嫗模樣之人,
雖說,
季迭背后似乎有不小的背景,
這次來的絕對只有一個人,并沒護道人跟隨,
如果這一個個萬古想要冒險,保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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